所以，我是如今蛛影中資曆最老的十二肖——”他頓了頓，問出了多年來的疑問，“傀大人，當年，您為何選我？”
“那日遴選，人人皆知我是傀，都在我麵前竭力表現，以求入選。”慕夢還望著他的眼睛，平靜回想：“唯獨你不在其中，那日……我甚至未曾看見你。”
“不，您看見了我。”子鼠搖頭。
慕夢還抬眸，與他目光相接：“是，我在後山見到了你，你正在練飛針之術，傀儡絲太細，你似是掌控不了。”
“您當時指點了我，我沒見過像您這麼有耐心的教習師傅。後來我才知道，您不是教習師傅，您是傀。”
“我問你為何不去參選，你可還記得自己如何回答的？”
子鼠沉默片刻，一字一句複述：“我武功平平，加入蛛影，不過是給慕家丟人罷了。”
“那你可還記得，我如何回答你？”
“您說：‘入蛛影便是為慕家爭光。此刻武功平平，不代表永遠平平。’”子鼠的聲音裡忽然帶上一絲極輕的顫抖，“所以您第一個選了我……讓我成了新任十二肖中的子鼠，位列第一。”
“我覺得，努力之人該被看見。”慕夢還的聲音在廊下靜靜回蕩，“也覺你既如此看重慕家聲名，對慕家的忠誠必不會假。那麼將來，對蛛影的忠誠亦然。”
“是。”子鼠垂眸，手指無意識收緊，“我自幼長於慕家，蒙受恩養。若無家主，我早已是枯骨一具。為了慕家，我願意舍命。”
他突然抬頭，直視著慕夢還：“正因如此，我對您當年叛離慕家，無法認同！”
“那你此刻便可離開，”慕夢還神色未變，“回到慕家去。”
子牙攥緊的拳微微發顫，卻仍未退後。良久，他啞聲開口。
“正如我無法認同您離去……我亦無法認同您此番歸來。”話鋒卻在此一轉，“但，我很慶幸您回來了。”
他踏前半步，單膝跪地，垂首，“在我眼中，您才是，永遠的傀。您即代表大家長，代表慕家，代表暗河。我子鼠——誓死效忠，絕不背棄！”
緊隨他之後，巳蛇亦踏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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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有記憶起，便在殺人。”她停頓片刻：“在入蛛影前，我每夜噩夢纏身。那些亡魂總來問我，為何殺他們。我答不出……因為我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我隻知道若不殺他們，死的便會是我，我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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