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的暗河。”蘇昌河糾正她，“不是現在的暗河。現在的暗河，可以有情愛，可以有牽掛，可以……做人。”
慕夢還失笑，拉緊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看你怎麼像是盼著我被絆住似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蘇昌河摸了摸鼻子，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隻是有一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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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真被絆住了呢？”慕夢還反問。
蘇昌河沒說話，隻是“唰”地一聲，直接拔出了手中的眠龍劍。
“那我能怎麼辦？隻好替你拔出這柄劍，做這個大家長了啊。”他執劍而立，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你若不回來，必定是找到了比我們彼岸更大的夢想，比暗河更值得奔赴的人間。你去做人，去愛人，去過尋常日子，都行。但是啊，夢還——”
他聲音低沉下去，卻字字清晰：
“總要有人，去完成我們當初一起許下的夢想。暗河，不能白流這些血。”
慕夢還坐在馬背上，望著執劍的青年，忽然笑了：“我上一次離開暗河，你也是這麼想的？”
“不。”蘇昌河搖頭，收起劍，重新插回劍鞘，“上一次我想的是——九死一生。如果有的選，應該我來九死，換你一生。”
慕夢還握著韁繩的手指微微收緊。她看著他，良久，輕輕一夾馬腹：“我會回來的。上一次離開暗河時，我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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