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三大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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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森、濁洛二人聯手再上，李長生親傳的雙手刀劍之術確實精妙，奈何對方配合老辣，功力深湛，數合之下，少年雖未露敗象，卻已漸感掣肘。
就在這時，一道如風的劍光，倏然切入戰局。
慕夢還終於出劍。
瓊樓月起，劍勢輕靈縹緲，真如清風，了無痕跡。
風，本當無相。
此刻卻隨劍氣而生，化為有形之壁，又似無形之刃。
“噔、噔、噔！”
兩位宮廷高手竟被這一劍逼得同時倒退三步，望向慕夢還的眼神，已充滿驚駭。
好強的劍法！
恰在此時，長街儘頭傳來車輪轆轆之聲。
一輛通體玄黑的馬車，在四匹毫無雜色的白馬牽引下，停在十丈之外。
車簾被一隻保養得宜的手掀開。
一隻雲紋緞麵的官靴踏下，接著，一個身著深紫蟒袍，麵容看起來不過四十許人的太監，緩步下車。
他麵容平和，甚至帶著些許書卷氣，唯有一雙眼眸，開闔間神光內蘊，深沉如淵，望之令人心悸。
來人目光落在慕夢還身上，微微頷首，露出一抹堪稱溫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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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殺，久仰大名。”
慕夢還持劍的手，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來人竟是五大監之首，權傾內廷、武功深不可測的——濁清公公。
打不過。
這個判斷瞬間劃過腦海。
慕夢還眼神幾度變幻，最終歸於一片沉靜。
“方才聽說，李先生曾言，世間能在你手下全身而退者，不過十人。”濁清公公語氣悠然，仿佛在閒話家常，“卻不知，咱家是否僥幸，也算在此列？”
“濁清公公自然在此十人之列。”慕夢還說著，竟將手中瓊樓月緩緩歸鞘，然後，竟將連鞘長劍，遞向身旁的百裡東君。
百裡東君一怔：“夢還？”
“拿著。”慕夢還的聲音很低，卻不容拒絕。麵對濁清這樣的對手，劍法已無意義。
接下來，唯有以命相搏，方有一線生機。
濁清對她的動作恍若未見，隻淡淡道：“既知如此，為何還不讓開？你若讓開，今夜，死的隻他一人。”
慕夢還抬眸，直視濁清：“看來公公……並無取我性命之意？”
“你曾是殺手，理應比任何人更懂，何為權衡利弊。”
“是啊。”慕夢還輕笑一聲，“所以按道理，我此刻就該轉身離去，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濁清不再多言，左手隨意地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但是，”慕夢還抬起眼眸，直視濁清，“據說公公乃當今大內第一高手。如此難得的討教機會，錯過了，豈不可惜？”
她微微歪頭，竟露出一絲近乎天真好奇的神色：
“我也很想知道，我與大內第一之間，究竟……差了多少。”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的刹那——
以她足尖為圓心，一股磅礴的氣場轟然爆發！
平地起狂風！
十丈之內，地麵青石板寸寸龜裂，縫隙中塵土倒卷而上，周遭屋簷瓦片簌簌作響，幾欲飛起。
逍遙天境的氣象，展露無遺！
百裡東君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推得又退兩步，心中震撼無以複加。
他早知道夢還很強，卻從未親眼見她如此毫無保留地釋放修為。
濁清公公臉上的溫和終於徹底斂去，他輕輕嗬了一聲，歎道：“如此年紀，便踏入天境……殺了，確是可惜。”
“公公似乎篤定能殺得了我們？”慕夢還立於風暴中心，紅衣獵獵。
“半步神遊之下，”濁清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縷紫色氤氳悄然浮現，“六掌之內，皆可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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