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穩固,七位高僧的氣息更是圓融貫通,連成一體。本相羅漢陣,大成!
“陣勢已成,氣機鎖死,陣中之人……怕是在劫難逃了。”蕭瑟皺著眉。
百裡慕安同樣蹙起了秀眉。
身處陣中的無心,卻依舊笑得出來,他望向大覺,語氣甚至帶著幾分讚歎:“心如明鏡,諸邪不侵。沒想到大覺師父的菩提心法,竟已精進到如此境界。”
“大膽邪魔!死到臨頭,還敢妄語!”一旁的大懷禪師怒聲喝道。
“非是小僧為邪魔,而是諸位大師……先失了佛心。”無心搖頭,竟開始引經據典,“據說昔日佛陀將成道時,天魔心生恐懼,便遣其座下魔女,各具妍態,極儘妖嬈之能事,意圖擾亂佛陀修行。而佛陀隻是照以不淨觀,視美女如紅粉骷髏,不過是膿血皮囊,便輕易破之。”
他目光掃過眾僧,“誘惑當前,持不住本心,反怪誘惑之力太強,這豈是修行之人應有的道理?”
大懷禪師被他問得一噎,半晌才強辯道:“師侄你的魔性遠勝老衲的佛心!你要老衲入魔,老衲……沒有辦法!”
這個說法,連一旁觀戰的百裡慕安都聽不下去了,她思索了一下,輕聲評價:“這個說法,也真是……夠不要臉的。”
“確實。”蕭瑟難得地表示了高度讚同,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哪有自己定力不夠,抵禦不住誘惑,反而理直氣壯怪罪誘惑太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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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無桀更是不合時宜地“噗嗤”一聲大笑出來,被蕭瑟沒好氣地瞪了一眼。
此時,大覺禪師終於緩緩站起身:“無心,你可知,老衲見你的第一麵,心中所想為何?”
“佛家有五戒,首戒便是不殺生。”無心依舊含笑,“小僧猜,大覺師父見無心的第一麵,便想破了這第一戒。”
大覺禪師坦然點頭:“沒錯!第一次見你時,我便想殺了你!此念一起,至今未消!”
話音未落,大覺禪師的身形竟陡然發生了變化。原本乾瘦的身軀瞬間暴漲而起,皮膚隱隱泛起一層暗金色的光澤。
“這是什麼武功?!”雷無桀看得目瞪口呆。
蕭瑟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沉聲道:“無堅不摧、萬毒不侵、金剛不壞、至剛無敵。這是佛門十大絕學之一,金剛不壞神功。”
無心眼神一凜,縱身躍至大覺身前,運足內力,一拳砸向其胸膛。
“咚——!”
無心隻覺拳頭如同打在了銅牆鐵壁之上,反震之力讓他整條手臂都酸麻不已。
他愣了一下,隨即腳尖一點,迅速退回原處。
“怎麼樣?”雷無桀急忙問道。
無心用力甩著發麻刺痛的手臂,齜牙咧嘴:“好硬!好痛!”
“哈哈哈!”雷無桀被他這模樣逗樂,“要不要我授你無方拳?拳未至,氣先到,保管你打人不疼!”
“金剛不壞神功極耗內力,”蕭瑟冷靜分析,“大覺雖然修為深厚,但畢竟年事已高,已過古稀。你若能拖延下去,或許能耗儘他的內力。”
“恐怕這招行不通。”無心搖頭,“本相羅漢陣最後一變,名為羅漢歸一。此刻七人之力集於大覺一身,若要比消耗,怕是我先被他活活耗死。”
他話語雖說得不輕鬆,臉上那抹邪氣的笑容卻始終掛著。
“那你待如何?”蕭瑟倒是不太慌張,這和尚藏得太深,他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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