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百花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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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瑟和唐蓮也看到了葉若依和百裡慕安相伴而來。
唐蓮眉頭微蹙，低聲道：“雷師弟今日在蒼山閉關，怕是來不了這百花會了。”
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
“沒想到大師兄還挺關心師弟的感情問題。”蕭瑟挑眉，語氣依舊懶洋洋的。
“我也關心你的。”唐蓮目光轉向正與葉若依淺笑的百裡慕安，意有所指，“慕安這麼多年可是第一次參加百花會，以她的容貌氣質，今夜過後，不知會牽動多少雪月城才子的心緒……”
“大師兄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吧，”蕭瑟打斷他，唇角勾起一抹戲謔，“不知美人莊裡的天女蕊姑娘，最近可有給你寫信啊？”
他本以為會得到唐蓮慣常的冷臉或反駁，卻意外地發現身側之人竟毫無回應。
扭頭望去，竟看到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大師兄，耳根處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眼神也有些閃躲。
蕭瑟不由地感到幾分好笑，正想再打趣兩句，注意力卻被另一邊的動靜吸引。
那位搖著紫扇的公子段宣易眼睛一亮，對弟弟段宣恒低聲道：“宣恒，看見了嗎？那位藍衣姑娘，便是我與你說的天仙。沒想到她身邊還有一位綠衣佳人，氣質亦是絕俗。不愧是雪月城，這兩位可是你的師妹？”
段宣恒望了一眼，搖頭道：“兄長，那位藍衣姑娘是大師尊的弟子，名叫百裡慕安。另一位綠衣姑娘，我並未見過，想必是來觀禮的哪位世家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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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仙百裡東君的弟子？怎會姓百裡……”
“聽聞是大師尊的養女，但師尊們對此事諱莫如深，不許外傳。”
“原來如此。”段宣易紫扇“啪”地一收，隨手從經過的侍從托盤上拿起一杯酒，唇角噙著自信的笑意，“如此佳人，豈可錯過？待為兄先去掠上一陣。”
蕭瑟目光驟然一冷：“大師兄。”
唐蓮會意，不動聲色地指尖微彈，一股氣勁破空而去。隻見段宣易手中那杯酒毫無征兆地炸裂，酒液四濺！
段宣易眉頭微微一皺，反應極快，衣袖翻飛間，那四散的酒珠竟驟然停滯在半空，懸而不落。
雅座之中，謝宣眉毛微微一挑，讚道：“青山隱隱水迢迢，秋儘江南草未凋。江南段家的隱水訣，而且看上去功力不淺。你們家這位大弟子，怕是低估對方了。”
司空長風倒是一臉看好戲的神情：“沒辦法，誰讓那人打的是慕安的主意。唐蓮在雪月城，最疼的就是這個師妹，豈容外人輕易唐突。”
“大師兄，你失手了啊。”蕭瑟在一邊幽幽地說，語氣聽不出是遺憾還是調侃。
“閉嘴，別看他了，假裝不是我倆乾的！”唐蓮沉聲道，麵上恢複了一貫的冷峻。
“本來就不是我乾的。”蕭瑟從善如流地移開目光，仿佛隻是欣賞窗外夜景。
段宣易冷冷地朝著唐蓮和蕭瑟的方向看去，眼神銳利。
“他們是？”他問身旁的弟弟。
“一個是大師兄唐蓮，另一個是三師尊新收的弟子，蕭瑟。”段宣恒答道。
“原來是雪月城兩位城主的弟子。”段宣易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爭強好勝之意，“唐蓮？倒是久聞其名了。據說唐門有道絕技叫天女散花，不知……是不是這樣！”
話音未落，那汪酒水被他淩空一引，驟然化作無數細密水珠，朝著唐蓮與蕭瑟的方向傾瀉而下。
“天女散花？”唐蓮冷哼一聲，穩坐原地，隻是手掌輕抬，一股更為磅礴的氣勁彌漫開來，那漫天飛灑的水珠竟再度詭異地停滯在了空中。
葉若依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輕聲道：“沒想到雪月城大弟子，竟也精通隱水訣？”
百裡慕安微微搖頭，解釋道：“那不是江南段家的隱水訣。這是我爹爹自創的武功，名為——積水成淵。”
她話音剛落，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圍繞著唐蓮周圍桌案上的酒杯、茶盞中的液體，自行流出，淩空飛起，迅速與空中那些停滯的水珠彙聚。
眨眼間，一道由酒水茶水彙成的蜿蜒長河懸浮於唐蓮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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