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琅琊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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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王府。
姬雪帶來了一個消息。
“你有一個好兄弟，打算回天啟了。”
蕭瑟站在窗前，低聲喃喃：“時機到了……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隻是，吸引他們的，到底是什麼……”
“百曉堂隻查到，葉嘯鷹將軍離開天啟前，掌印監瑾言公公與他見了一麵。隨後，葉嘯鷹將軍府中，有十六名精銳密探分批悄然出城，去向不明。”
“那吸引他們的，恐怕隻能是那樣東西了……”蕭瑟緩緩吐出一口氣，“龍封卷軸。”
百裡慕安靜靜聽著，待姬雪離去，才走到蕭瑟身邊，輕聲問：“你的好兄弟？是誰？”
蕭瑟轉過身，答道：“琅琊王叔的獨子，蕭淩塵。”
“蕭淩塵……”百裡慕安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那是不是一位玉樹臨風、一表人才的少年郎？”
蕭瑟挑眉：“你從何處聽說的？”
“曾聽我爹爹提起過琅琊王，”百裡慕安回憶道，“說他為人溫潤如玉，胸有丘壑，武藝超群。我爹很少那樣誇讚一個人。我想，虎父無犬子，他的兒子，想必也差不到哪裡去吧？”
蕭瑟看著她眼中那抹純粹的欣賞，忽然往前一步，好整以暇地低頭看她：“那我呢？你爹……是如何提起我爹，又是如何提起我的？”
百裡慕安眨眨眼，故意拖長了調子：“我爹提起你爹啊……那可是沒什麼好臉色。”
她頓了頓，忍著笑，“至於你嘛，沒怎麼聽說過……我在暗河時，倒是聽過不少我娘與琅琊王殿下的舊事。聽說他幫了暗河許多，即便最後立場相悖，決裂的也體麵。甚至最後，皇室也未因此事深究暗河。我以前隻知琅琊王英年早逝，竟不知他還有血脈存世……”
她話未說完，蕭瑟已微微眯起了眼：“哦？聽你這意思，若是早知道了，難不成……便要選蕭淩塵，不選蕭楚河了？”
百裡慕安終於沒忍住，忽然湊近他，鼻尖輕聳，故作疑惑道：“蕭瑟，你聞到沒有？”
“聞到什麼？”蕭瑟被她突然的靠近弄得一怔。
“好酸的味道啊。”百裡慕安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是不是哪裡的醋壇子打翻了？”
蕭瑟先是一愣，隨即眼底掠過笑意與一絲無奈，下一秒，他手臂一伸，攬住她的腰肢，微一用力，便將她帶得旋了半圈，落在自己腿上。
“呀！”百裡慕安低呼一聲，猝不及防落入他懷中，臉頰瞬間飛上紅霞，“放、放開我……”
雖然更親密的事也有過，但如此曖昧的姿勢，光天化日之下……實在讓人心跳加速。
蕭瑟卻抱得更緊了些，不僅沒放，反而低下頭，湊近她頸邊，當真輕輕嗅了嗅：“哪酸了？我聞著……挺香的。是梨花香，還是……慕安你身上的味道？”
“你！你胡說什麼……不正經！”百裡慕安耳根都紅透了，伸手想推開他，卻被他牢牢圈在懷裡。
“男女之間，若事事都一本正經，那還有什麼趣味？”蕭瑟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眸色深深，帶著明顯的追問，“對了，你方才說……蕭淩塵玉樹臨風，一表人才？”
百裡慕安見他舊事重提，知他存心逗弄，又覺此刻形勢危急，連忙軟了聲音討饒：“我們楚河殿下才是豐神俊朗，風采卓然，舉世無雙的謙謙君子……這樣可以放開了嗎？”
蕭瑟似乎滿意了，手上力道略鬆。
百裡慕安心中一喜，正欲趁機起身，手腕卻又被他倏地握住，輕輕一帶，再次跌回那懷抱，甚至比剛才貼得更近。
“你爹說得對，”蕭瑟看著她因驚訝而微張的唇，慢悠悠地道，“我爹不是什麼好人，我嘛……大概也不是。”
“你……”百裡慕安又羞又惱。
“可你有什麼辦法呢？”蕭瑟挑眉，笑容裡帶著幾分無賴，“總不能……真的換一個吧？”
“誰說不能？”百裡慕安被他激起了性子，紅著臉瞪他，嘴硬道。
話音未落，蕭瑟已低頭封住了她逞強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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