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共禦外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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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城，皇宮。
蘭月侯手中握著一份軍報，麵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快步走入偏廳，對正在與瑾宣大監商議新帝事宜的蕭瑟急聲道：“蕭瑟！北境八百裡加急！琅琊軍雖奮力抵抗，但南訣此次傾國之力，集結六十萬大軍壓境！敖玉親征，連破三城！前線告急，請求朝廷火速增援！”
“琅琊軍……敗了？”瑾宣大監聞言，眉峰緊鎖。
琅琊軍驍勇善戰，乃北離邊軍精銳，竟也抵擋不住？
蕭瑟接過軍報，迅速掃過上麵觸目驚心的數字與戰況描述，眉頭蹙起：“六十萬……敖玉這次，是鐵了心要趁我國喪之際，一舉南侵。”
他抬眸看向蘭月侯，“洛城軍現在何處？”
蘭月侯麵色更加不安：“洛城軍……已在昨日接到調令，開赴北境。但杯水車薪，且遠水解不了近渴。如今能最快調動的，隻有王離天軍一部，以及……天啟附近幾處大營的駐軍，勉強能湊出二十萬。”
二十萬對六十萬，且敵軍挾連勝之威，士氣正盛。
形勢之嚴峻，不言而喻。
蕭瑟深吸一口氣，“我親自去。”
永安王府。
當蕭瑟回到王府時，卻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怔。
司空千落和雷無桀已然換上了一身輕便軟甲，正在院中擦拭兵器。
“你們這是做什麼？”蕭瑟停下腳步。
司空千落挽了個槍花，英姿颯爽：“那還用說？邊關告急，當然是上陣殺敵，保家衛國！”
雷無桀也用力點頭，眼中燃著熱切戰意：“蕭瑟，帶上我們！咱們一起去會會那南訣！”
蕭瑟卻緩緩搖頭：“這一次，我一個人去。你們誰都不許跟來。”
“又來這套？”雷無桀垮下臉，“每次有危險你都想自己扛！”
“這次不一樣。”蕭瑟歎了口氣，“戰場不同於江湖比鬥，那是真正的屍山血海，千軍萬馬的衝殺，個人的勇武所能起到的作用有限，更多的是殘酷的消耗與犧牲。我不能讓你們去冒這個險。”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慕安呢？”
屋簷上傳來一個略顯慵懶的聲音：“去暗河了。說是……要正式登基。”
無心不知何時坐在了簷角，一襲白衣依舊，臉色雖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恢複大半，“哦，是登暗河大家長之位。她說，暗河需要一個新的開始，而她，需要給所有人一個正式的交代。”
蕭瑟聞言，眼中掠過一絲複雜情緒，隨即對無心正色道：“和尚，勞煩你，替我看著他們。在我回來之前，誰也不許離開天啟，更不許擅赴北境。”
無心雙手合十，微微一笑：“蕭老板放心，小僧定當儘力。”
蕭瑟深深看了他們一眼，不再多言，轉身大步離去。
北境，孤雁城。
殘陽如血，映照著這座傷痕累累的邊關雄城。
城牆之上，布滿刀劈斧鑿的痕跡。城外，黑壓壓的南訣大營連綿數十裡，旌旗蔽日。
蕭淩塵扶牆而立，一身鎧甲沾滿暗紅的血漬。
他望著城下那幾乎望不到邊的敵軍陣營，忍不住感慨：“南訣太子敖玉……果然名不虛傳。尚未正式即位，便已能調動舉國之兵，禦駕親征。難怪當年連蕭楚河，都曾將他視為勁敵。”
身旁的副將薛斷雲歎道：“援軍若是再不來……隻怕這孤雁城，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埋骨之地了。”
“馬革裹屍，戰死沙場，本是軍人的歸宿，亦是一種幸運。”蕭淩塵的聲音很平靜，“隻是，看南訣此番架勢，絕非僅僅滿足於邊境幾座城池。若孤雁城破，兵鋒南下，天啟……恐將直麵兵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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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問道，“天啟那邊，可有新消息？”
薛斷雲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振奮：“有！援軍到了！”
蕭淩塵眼睛驟然亮起：“多少兵馬？”
“二十萬精銳！是王離天軍主力，以及天啟三大營抽調的精銳！”薛斷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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