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蹲在坡下的飛鏢手突然站起身，喊了句：“不對勁！這人能預判咱們的動作！”
樹上那人剛爬起來，啐了口血沫，低聲喝道：“閉嘴！繼續上，五個打一個，怕什麼？”
可他們再撲上來時，陣型已經亂了。
陳玄不再被動防守。他主動迎上，利用《踏雪步》前三式的輕靈跳躍，在三人之間穿插遊走。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格擋都精準卡在對方發力前的瞬間。
他還是沒出殺招。
他隻是在試。
試這些人在什麼情況下會露出破綻，試自己的預知能在多快時間內反應，試新融合的《斷浪刀法》與步法能否在實戰中連貫施展。
一次，他預見到左側敵人會突然後撤引他追擊，實則身後埋伏了絆馬索。他停下腳步，反而逼得那人自己踩到了索子邊緣，險些摔倒。
又一次，他看到右邊那人會突然甩出一把石灰粉。他提前閉眼側臉，左手袖口一揚，擋住麵部，右手刀背敲在其手腕上，石灰灑了一地。
五個人越打越亂，原本默契的配合徹底崩盤。
終於，那個一開始躲在樹上的頭目咬牙低吼：“撤！這人邪門得很，留不得！”
他說完轉身就跑，其餘人也紛紛抽身欲退。
可陳玄沒讓他們走。
他盯著那人的背影，眉心第三次發熱。
畫麵閃現：那人會從腰間摸出一枚煙霧彈，扔在地上製造混亂；另外兩人會趁機往東邊林子逃；剩下那個腿上有舊傷的，會落後半步，右腳落地時會歪一下。
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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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追頭目，而是突然轉向右後方那個動作遲緩的敵人。那人正要逃跑，卻被他一個箭步趕上，左手直接扣住其後頸，往地上一按。
砰的一聲，那人臉朝下摔進泥裡。
陳玄騎在他背上，右手短刀壓住其脖頸，冷冷道：“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掙紮了一下，沒敢回頭。
遠處，煙霧彈炸開，灰白色煙塵騰起，另四人身影迅速消失在林中。
陳玄沒追。
他押著地上這人，將其雙手反剪扣住，從其腰間搜出一塊黑色木牌，上麵刻著扭曲的火焰紋。他不認識這個標記，但知道這絕不是尋常幫派的手令。
他把木牌塞進懷裡，手上加了幾分力，再次問：“你們守在這裡多久了？等誰？”
那人終於開口，聲音發抖：“我們……我們隻接到命令，說有人會從這山洞出來，讓我們拿下……別的不知道……”
“命令是誰給的？”
“是……是上頭傳下來的……我們隻是外圍的人……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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