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話。
他沒再逼。他知道再打下去，也就是把人打殘。可他不想殺人。至少現在不想。
他後退一步，右手緩緩搭回劍柄，左手從懷中掏出那塊黑色木牌，舉到月光下看了看。火焰紋扭曲，看不出是哪一路的標記。
“告訴你們主子，”他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楚，“下次派點像樣的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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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手腕一抖，短匕脫手飛出。
不是刺，也不是砍，而是刀柄朝前，呼地一聲砸在高個子後頸。
“咚”地一聲，人直接趴下。
另外兩人嚇了一跳，顧不上同伴，轉身就跑。一個跌跌撞撞衝向東邊密林，另一個連滾帶爬跟上，連刀都不要了。
高個子在地上抽搐兩下，掙紮著爬起來，捂著脖子，眼神驚恐。他看了陳玄一眼，咬牙轉身，踉蹌著追了上去。
三道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裡，踩斷的樹枝聲由近及遠，最後隻剩風穿過林梢的聲音。
陳玄站著沒動。
他聽了一會兒，確認腳步聲徹底沒了，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右手從劍柄上移開，捏了捏眉心。那裡還有點熱，但已經退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點汗，但不抖。短匕還在地上，刀柄朝東，像是指著他們逃跑的方向。
他沒去撿。
他知道這事兒沒完。這幾人回去，不管死活，都會把今晚的事傳出去。一個能避開所有殺招、反手製敵的年輕人，獨自一人守在這荒山野嶺，還從洞裡出來——消息一放，江湖上很快就會有人來找他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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