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事，尤其涉及背叛的時候。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草屑，“那我這就準備硫粉和油布，明早天不亮就走。”
陳玄也站起來，活動了下肩膀，伸手按了按劍柄。無鋒還在，寒玉珠貼著胸口，涼絲絲的。
“記住我說的。”他看著她，“放完煙就走，別回頭。你的命比我重要。”
蘇璃瞪他一眼，“你才是我最重要的。”
陳玄沒接這話，隻是轉身收拾包袱。他知道她倔，勸不動。但他也清楚，這一趟不能出錯。
他們不能再輸一次。
天邊微微發白時，雨開始下了。細密的雨絲穿過樹葉，落在岩壁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陳玄站在空地邊緣，望著通往青石渡的方向。蘇璃已經背上包袱，手裡握著一把短匕，那是她平時防身用的。
“走吧。”他說。
蘇璃點點頭，邁步往前，走到一半又停下來，“哥，你要活著回來。”
陳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隻是抬手拍了下她的肩，像小時候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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