撚，土粒比別處細膩，還帶著一絲涼。
“活脈。”他低聲說。
甲靠過來，“你說東牆底下那個？”
“不止。”陳玄搖頭，“它不止一處。這山裡有脈動，像心跳。”
他把木盒重新掛好，站起身。前方霧中隱約可見一道斷崖，裂口深不見底，藤蔓垂落，像簾子遮著入口。風從穀裡吹出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氣息——不是腐味，也不是清香，是像鐵鏽混著雨後泥土的味道，沉得很。
“就是那兒。”陳玄指了指，“它現在燙得厲害。”
乙抬頭看，“進嗎？”
“不急。”陳玄搖頭，“先摸清外麵情況。這地方能藏地脈，肯定不簡單。冒進隻會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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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從包袱裡掏出一塊碎布，綁在路邊一棵枯樹的枝杈上。不是標記位置，是測風向。布條剛係好，就被風吹得打了個旋，朝穀口方向飄。
“風是從裡麵出來的。”他說，“常年不斷，說明有出口。我們順著邊走，找能落腳的地方。”
三人改走崖壁外側，貼著岩壁緩緩移動。地麵開始傾斜，往穀口方向低下去。木盒每隔一陣就發燙一次，光暈越來越強。陳玄能感覺到晶石在動，不是震，是像有了呼吸似的，一鼓一鼓的。
走到一處凸岩前，陳玄停下。這裡視野稍開，能看到穀口全貌。藤蔓後頭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清。但他注意到岩壁上有幾道刻痕——不是新劃的，是被風雨磨過的舊印，三道豎線並列，中間那道最長。
他心頭一跳。
那符號，和剛才幻象裡石碑上的起手勢，一模一樣。
“找到了。”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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