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到能把恐化成等。等化成流。流起來,指甲掐出的印子自己會填實。不用來探了。等天牢的溫度流過來就好。那個人會不會信,他不知道。但他鑿尖上的暖還在,微微發燙。燙著,他就信。天牢裡,林玄的影子鋪在腳邊。燭的繭裡裹著潛入者鑿尖接住骨粉暖意時那一瞬的溫度。溫度很輕,輕到繭幾乎感覺不到,但燭接住了。接住之後,裹進繭裡,和噩夢的觸須放在一起。窺不是噩夢,窺是等。等了太多年,等一個不用再窺的機會。骨粉的暖流過去,窺化成了等,等化成了流。流起來,就不用再爬後山了。那一天還沒有到,但潛入者鑿尖上的暖還在。暖著,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