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照在石板上，照出一個手的形狀。
“我跟著你，你累不累？”他問。
林玄想了想。“累。但累也要走。不走，你就不在了。你不在，我就真的是一個人了。”
那個人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被人接住了、不用再硬撐了的鬆。
他的身體開始變淡。不是消散，是——像一個人走遠了，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小到看不見。但沒走遠。他還在。在林玄的影子裡。
林玄低頭，看著地上的影子。一個人的影子，很短，很淡，在灰白色的光裡幾乎看不到。
但影子在動。不是光在動，是影子自己在動。它從地上站起來，站到林玄身邊，站在他旁邊。不是並排站著，是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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