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熱氣，豆漿是剛磨的。她走到林玄麵前，把碗遞過來。
“趁熱喝。”
林玄接過碗，喝了一口。燙，他含在嘴裡，等涼了才咽下去。
“白澤當鎮守使了。它還會找阿芷嗎？”姬婠婠問。
林玄看著她。“會。找了，才知道在不在。不在，也知道了。知道了，就不用找了。”
姬婠婠低下頭，手指在磨盤手柄上慢慢滑過。“我找了你九世。不是找，是等。等到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就不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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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空碗收回去，轉身走進豆腐坊。磨盤轉動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咕嚕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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