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它鎖定了你。現在，你願不願意坐進去？”
林玄沒有猶豫太久。
他鬆開殷箬雪的手，邁過斷成兩截的長劍，朝台階最底端走去。殷箬雪想跟上來，林玄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站那兒。”
殷箬雪的腳步停住了。
林玄走到台階底下，轉身坐在了那個座位上。他坐下去的一瞬間，屁股底下的台階突然往下陷了三寸，四周的鐵門發出哢啦一聲巨響，震得整座塔基都在晃。鐵門上那朵芍藥的刻痕開始滲出血紅色的光，一滴滴往外滲，像花瓣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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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巡使張開雙臂，往上挺了挺身體，他灰白色的頭發開始一根根變黑，斷掉的腿也開始恢複長度。他的皮膚下湧動著肉眼可見的金色紋路，那些紋路從他的腹部往四肢蔓延，像河流改道一樣急促而洶湧。
“成了。”胡巡使低頭看了看自己恢複完整的右手，看著那兩根斷指重新從指根處長出來，指尖還是粉嫩的顏色。他咧嘴笑得像個瘋子，然後突然收斂笑容，深深看了林玄一眼。
“小子，我欠你一條命。天姥火池第三層的水是倒流的，別順著水走，逆著才能摸到鎖匠的骨頭。”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推開了鏽鐵門。門扇開了一條縫，外麵灌進來一股潮濕的風，混著灰塵和動物糞便的味道。胡巡使側身擠了出去，鐵門在他身後轟然關閉。
門內重新恢複了絕對的黑暗。
殷箬雪的聲音從黑暗裡傳過來，帶著一絲林玄從來沒有聽到過的發顫：“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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