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蔓延到了指根，像血管一樣盤根錯節。每過一刻鐘，他喪失的知覺就更多一分。
殷箬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抬起頭，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我下去。”
林玄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火焰對我不起作用，你吞了蒼的眼睛才能走火池，我不用吞；冰玉骨給我長出來的新身體不怕水——我剛才用筷子試過，水澆到手上沒有腐蝕感。我下去拿鑰匙。”殷箬雪一字一字地說，聲音雖然還帶著顫，但語氣裡已經沒了剛才的慌亂。
林玄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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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在逞能。她是真的想好了這個計劃，隻是剛才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
“你知道水裡有什麼嗎？”林玄問。
“不知道。”殷箬雪回得很乾脆，“但我能閉氣半小時以上，速度也比普通人快很多。”
“萬一下麵有活的東西呢？”
殷箬雪沒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像是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可能性，然後抬頭，聲音很輕但很堅定：“那你抓緊活著，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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