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到它之前,鑰匙隻認那個建造者的氣息。現在它氣息變了,多加了一個人。”
“我就是拔了一下而已。”
“不是拔的問題。”殷箬雪盯著他的眼睛,“你的血和這座監獄太契合了,像你跟這裡本來就綁在一起。你知道我剛才感受到什麼嗎?鑰匙碰到你的時候,它在高興。”
林玄覺得這話有點毛骨悚然:“你在說什麼?”
“我說的是真話。”殷箬雪站起來,但腿還是軟,隻好扶著牆,“可能你不記得了,你小的時候應該來過這裡,這座監獄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記。”
林玄腦子嗡了一下。
小時候的事情他確實不記得太多,記得最清楚的就是那個讓他走迷宮的老頭,還有穿灰袍子的人把他帶到一間屋子裡,讓他看牆上那些奇怪的畫。但再往前的事情,他沒有一點印象,像被人刻意抹掉了一樣。
“我不記得了。”他說。
“不記得就對了。”殷箬雪說,“如果我沒猜錯,你小時候應該經曆過一次強行洗印,記憶被清掉了很大一部分。那些人要的隻是你的身體契合這座監獄,不需要你帶著記憶進來。”
林玄的手下意識攥緊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個老頭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說了一句話,他當時沒在意,但現在想起來,那話不對勁。
“你終於回來了。”
那老頭說的是這句話。
當時林玄以為他就是個腦子不清醒的老瘋子,現在想想,那老頭的眼神一點都不糊塗,反而清醒得很。
“那個灰袍子的老頭……”林玄開口,但話還沒說完,地下空間突然震了一下,頭頂嘩啦啦掉下來一層灰。
殷箬雪臉色一變:“鎮妖塔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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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
她舉起鑰匙,鑰匙正在劇烈地跳動,像有什麼東西在另一邊拉扯它。她盯著鑰匙看了幾秒,嘴唇抿成一條線:“有人在強行破解塔底的封印,手法很粗糙,像是打算直接炸開。”
“是王長青?”
“不是他的氣息。”殷箬雪搖頭,“另一個人,很強,但路數不正。”
林玄腦子裡立刻閃過剛才記憶畫麵裡那個站在窟窿邊上的人。如果那人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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