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身上有建塔者的血脈，另外兩個活引應該也有。建塔者把自己分成了三份，壓在塔底，自己本體卻脫離了封印。”
殷清月的臉色很難看：“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現在要找的，也許不是封印。”
“那是什麼？”
“是建塔者的本體。”
三個人都沉默了。
這個猜測太荒謬了。建塔者把自己的血脈之力分成三份，壓在鎮妖塔裡，自己本體卻逍遙在外。那所謂的“鎮壓大妖”的封印，不就是個幌子嗎？
但冷靜想想，這個猜測偏偏能解釋很多事情。
為什麼鎮妖塔還能壓住大妖？因為三份血脈之力還在塔底，封印還在運轉。為什麼殷承安還活著？因為他是血脈容器，死了封印就會失效。為什麼建塔者的屍體不見了？因為他根本沒死。
林玄突然覺得後背發涼。
“那建造者和獻祭者呢？”
殷清月深吸一口氣：“如果建塔者能這麼做，那建造者和獻祭者應該也能。隻是建造者的血脈是用來加固封印的，獻祭者的血脈是用來補充靈力的。他們在不在塔底，很難說。”
“你是說建造者和獻祭者也可能還活著？”
“不確定。”殷清月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建塔者一定還活著，而且很可能就在附近。”
殷箬雪問：“為什麼？”
“因為他得看著封印。”殷清月說，“血脈之力分出去後，封印雖然牢固，但需要有人維持平衡。如果有人破壞了平衡，封印就會崩潰。他不可能離得太遠。”
林玄腦子裡閃過一個名字。
“你們說，大先生會不會就是建塔者？”
殷清月和殷箬雪同時看向他。
“不可能。”殷清月說，“大先生年紀對不上。建塔者是八百年前的人物，大先生才七十多歲。”
“那建塔者的後代呢？”
“大先生是守塔人的後代，守塔人的祖宗不是建塔者。”
林玄又沉默了。
他覺得真相就在眼前，但就是抓不住。
三個人繼續往前走，很快就到了鎮妖塔前。
塔還是那座塔，灰撲撲地矗立著。塔身的磚縫裡長滿了青苔，看起來就像一座廢棄了很久的古塔。但林玄知道，這塔裡關著的東西，比外麵的任何建築都要危險。
殷箬雪站在塔前，看著塔頂，眼眶又紅了。
“小安就在下麵。”她低聲說。
林玄沒說話。
他知道殷箬雪心裡難受，但他不知道怎麼安慰。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殷清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走吧，先去見大先生。”
殷箬雪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三個人繞過鎮妖塔，往後麵的山腳走。
大先生的住所就在山腳下，是一棟老式的木樓。樓前有一棵老槐樹，樹枝上掛滿了紅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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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清月推開木樓的院門，一個老頭正坐在院子裡喝茶。
老頭看起來七十多歲，頭發全白了，臉上皺紋很深。他看見殷清月，微微一愣：“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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