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淡金色的紋路。他一開始以為是普通的雲母石，後來發現那些紋路在吸收月光之後會微微發亮。
他把石頭貼身收好，總覺得它不是凡物。
那塊石頭，在一年後救了他的命。
而此時，距離外門大比還有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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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坐在窩棚裡，盯著《凝氣訣》最後那頁莫名浮現的字跡，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漏瓶亦有道——不漏則不入，不入則不滿，不滿則不溢。”
如果他的體質真的是“漏瓶”，那所有功法都在教人“堵漏”，從一開始就錯了。
正確的路，應該是先“漏”得更徹底，讓靈氣暢通無阻地流經全身，在流動中淬煉經脈、洗髓伐骨，最終讓身體本身成為靈氣的容器，而不是依賴丹田來儲存。
這就像流水磨圓了石頭——石頭沒有主動裝水，但水把它變得光滑如玉。
林淵越想越激動，手都在發抖。
但他沒有急著嘗試。三年的雜役生涯教會了他第二件事——沒有把握之前，不要輕易拿命去賭。
藥老的殘魂、上古遺跡、法則碎片……這些還太遙遠。眼下他能做的，就是抓住每一個微小的閃光點，把它們攢起來，等待一個爆發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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