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異火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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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洞穴裡的第十天。
林淵盤坐在石台前，雙掌平伸，掌心各懸著一縷灰色的火焰。火焰不大，隻有拇指粗細，但溫度極高，將周圍的空氣灼燒得扭曲變形。
藥老站在他身後，虛幻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七天學會控火，三天達到入微級。你在這方麵確實有天賦。”藥老說道，“混沌炎的操控分為三個境界：外放、入微、化形。你現在剛摸到入微的門檻，能在拳頭上裹一層火膜而不傷己，已經超過了我當年的預期。”
林淵將雙掌合攏，兩縷火焰交融在一起，變成一團拳頭大的灰色火球。他心念一動，火球緩緩分裂，變成五團小火球，在指尖跳躍。
“化形呢？”他問。
藥老搖了搖頭：“化形需要你對火之法則的理解達到一定深度，不是靠蠻力能練出來的。等你以後吞噬更多的火之法則碎片，自然就能做到。眼下夠用了。”
林淵收起混沌炎，雙拳握緊。他的拳麵上覆蓋著一層極薄的火膜，肉眼幾乎看不見，但觸摸時會感到一股灼熱的氣息。這是他用十天時間摸索出來的技巧——將混沌炎壓縮到極致，貼在皮膚表麵，既不外露引起注意，又能在出拳的瞬間爆發。
“這一招叫什麼？”藥老好奇地問。
“暗炎。”林淵說，“見不得光的火焰。”
藥老笑了：“好名字。將來你光明正大站在萬界之巔的時候，再給它改個名字不遲。”
林淵沒有接話，站起來活動筋骨。
這些天他的變化肉眼可見。原本清瘦的身形變得精悍，肩膀上多了幾道傷疤——有狼咬的，有修煉時磕碰的，也有混沌炎不小心燒傷的。每一道疤都是一個教訓，他都記得。
體重的變化最明顯。混沌煉體訣讓他的肌肉密度大幅提升，看起來隻比原來壯了一圈，但體重增加了將近三十斤。骨骼更加致密，走在地上會留下比常人更深的腳印。
“崩山三十六式練得怎麼樣了？”藥老問。
林淵走到洞窟中央那塊巨石前。這塊巨石是他從外麵搬進來的，高約一丈，厚三尺，質地堅硬。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下沉，然後——
出拳。
第一式，直拳。拳麵砸在巨石上，碎石飛濺，留下一寸深的拳坑。
第二式，肘擊。左肘砸在同一個位置，裂紋蔓延。
第三式，膝頂。右膝猛撞，巨石表麵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第四式，肩撞。
第五式，頭錘。
第六式……
他一口氣打完三十六式，每一式都精準地命中巨石上同一個點。當他打完最後一式的時候，巨石轟然碎裂，化作一堆拳頭大的石塊。
藥老鼓了鼓掌——雖然沒聲音。
“力道控製得不錯，三十六式打完才碎，說明你的力量已經非常均勻了。”藥老評價道，“但有一個問題——你的體力最多隻能完整打完兩套。第三套打到一半就會力竭。”
林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喘著氣說：“夠用了。打王騰，不需要兩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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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止一個人呢？”藥老反問。
林淵沉默。
“外門大比是擂台賽，一對一。但如果有人事先在擂台上動了手腳，或者比試中途有人插手，你怎麼辦？”藥老的語氣變得嚴肅，“王騰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背後有家族，有勢力，有願意替他賣命的人。你雖然能打贏他，但你能打贏所有人嗎？”
林淵低下頭，看著自己布滿老繭和傷疤的雙手。
“我不能。”他承認，“所以我必須在擂台上用最快的方式解決他，不給他們插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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