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煉丹首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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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比前十一天。
林淵沒有去地下洞穴，而是在藥圃裡正常乾活。他要讓王騰的人看到自己在，要讓他們放鬆警惕。
上午給靈草澆水的時候，莫小婉來了。
莫小婉是外門為數不多的陣法師，身材嬌小，齊耳短發，一身陣紋袍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她和林淵不算熟，頂多是見麵點個頭的交情。
“林淵。”她站在藥圃柵欄外，手裡拿著一塊陣盤，“聽說你報了外門大比？”
林淵直起腰：“嗯。”
莫小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肩膀上的傷疤處停留了一瞬：“你的傷好了？我記得前些天王騰把你肋骨都打斷了。”
“好了。”
“有意思。”莫小婉低下頭，開始在陣盤上刻畫新的符文，一邊畫一邊說，“你知道嗎，整個外門都在賭你能撐幾招。賠率最高的是‘一招都撐不過’，一賠一點一。賠率最低的是‘能贏’，一賠三百。”
林淵沒說話。
“我買了你贏。”莫小婉抬頭看了他一眼，“三百靈石，全押。”
林淵愣了一下。三百靈石，對於一個外門弟子來說不是小數目，夠買一件下品靈器了。
“你不怕輸？”
“不怕。”莫小婉收起陣盤，轉身要走，“因為我沒見過哪個被打斷三根肋骨的人，半個月就能活蹦亂跳地站在這裡澆水。林淵，你藏得很深，但瞞不過我。”
她走了，陣紋袍的衣擺在風中飄動。
林淵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後繼續澆水。
傍晚，他去了一趟坊市。
坊市在青雲宗山門外五裡的一個小鎮上，每月逢五開市。今天是十五，正好是開市的日子。林淵把之前攢下的幾枚凝血丹揣在懷裡，想去賣了換點靈石。
他走到坊市的時候，天還沒黑。街上已經擺滿了攤位，賣靈藥的、賣靈器的、賣妖獸材料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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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在一個角落蹲下來，把凝血丹擺在麵前的一塊破布上。
凝血丹是療傷丹藥，品階不高，但需求量大。他的凝血丹用的是藥圃裡的廢丹渣配製的肥料種出來的靈草，藥效比普通的凝血丹強三成，但成本不到正常丹藥的一成。
很快有人來問價。
“這凝血丹成色不錯，誰煉的？”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中年修士蹲下來，拿起一枚丹藥放在鼻尖聞了聞。
“我煉的。”林淵說。
中年修士看了他一眼，笑了起來：“你？煉氣一層都不到的小娃娃，會煉丹？”
林淵沒有解釋，隻是說：“你可以試一枚，有效再買。”
中年修士猶豫了一下，把丹藥放進嘴裡。片刻後，他的眼睛亮了：“藥效真的比普通凝血丹強，而且沒有丹毒殘留。你怎麼做到的？”
“秘方。”林淵伸出手指，“十枚靈石一枚。”
“太貴了，正常凝血丹才三枚靈石。”
“正常凝血丹有丹毒，我的沒有。”林淵的語氣很平淡，“你買個丹毒清除散也要五枚靈石，加起來八枚，還不算受的罪。十枚一枚，不貴。”
中年修士咬了咬牙：“買三枚。”
林淵收了三十枚靈石，把丹藥遞過去。他懷裡還有七枚，本想繼續賣，忽然感覺到一道陰冷的目光從街對麵射過來。
他不動聲色地收起丹藥，站起來，混入人群。
那道目光跟了他三條街。
林淵在一個拐角處停下來，背靠牆壁，雙手插在袖子裡。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越來越近。
“朋友，跟了我這麼久，有什麼事？”
腳步聲停了。
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從陰影中走出來，麵白無須，眼神陰鷙，胸口繡著一朵金色的雲紋——那是天衍宗外門弟子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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