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廢材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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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回到藥圃的時候，窩棚外麵站著三個人。
周長老、趙鐵柱，以及一個林淵沒見過麵但聽說過的外門執事——劉衡。
“林淵。”周長老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和善，但眼底多了一層東西，“恭喜啊，大比首戰告捷。”
林淵站在三步外，沒有靠近。
“周長老找我有事？”
“沒什麼大事。”周長老搓了搓手，“就是想問問，你那個灰色的火焰……是什麼？”
果然來了。
林淵早就預料到會有人來問。他的回答也早就準備好了。
“變異火靈根。”他說，“在藥圃乾活的時候，被廢丹渣汙染了靈根，變異了。”
周長老的笑容僵了一下。廢丹渣汙染靈根？這種事聞所未聞，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藥圃裡堆了幾十年的廢丹渣，裡麵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萬一真有某種物質引發了靈根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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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汙染？”劉衡皺著眉，“你確定不是修煉了什麼邪功？”
“劉執事可以去查。”林淵的語氣平淡，“我在藥圃乾了三年，每天接觸的都是廢丹渣和靈草，沒有修煉過任何功法。哦對了，宗門發給我的《凝氣訣》還被王騰撕了，你們可以去問王騰。”
劉衡和周長老對視了一眼。
林淵說的話滴水不漏——他沒有修煉過任何可疑功法，他的修煉資源是宗門發給雜役的培元丹（還經常被克扣），他的火焰是被“汙染”導致的變異。所有的事情都有合理的解釋，所有解釋都經得起查。
“那你的肉身力量呢？”周長老又問，“你一拳打碎上品靈器，這不是煉氣一層能做到的。”
“每天挑二十擔水，劈一百捆柴，翻三畝靈田。”林淵說，“乾了三年。周長老可以去查勞動記錄。”
周長老沉默了。
林淵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他確實每天乾這些活，這些活確實能鍛煉身體。隻是他隱瞞了混沌煉體訣這個最關鍵的因素。
“行。”周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準備下一輪比賽。如果你能打進前八，就有機會晉升內門。”
三個人走了。
林淵站在窩棚前，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他知道這件事沒完——周長老隻是暫時被糊弄過去了，還會有更多的人來問，更多的人來查。
“你剛才的回答很聰明。”藥老的聲音響起，“真假參半，讓他們自己去查。查到的都是真的，他們反而不會懷疑那個假的。”
“能拖多久？”
“拖到你打進內門。”藥老說，“內門弟子的身份雖然不高，但至少不是雜役了。他們想動你，得掂量掂量。”
林淵點了點頭，走進窩棚，躺在草席上。
他閉上眼，複盤剛才的戰鬥。第一拳的暗炎爆發太猛了，差點燒到自己的手。第二拳的撞山靠角度偏了一點，沒有完全擊中王騰的胸口正中，偏了半寸，導致王騰的傷沒有預期的那麼重。
“下次改進。”他在心裡記了一筆。
下午，第二輪比賽的結果出來了。林淵晉級第三輪，對手是一個煉氣七層的弟子，叫趙明軒，劍法很強。
趙明軒看了林淵和王騰的戰鬥錄像後，主動棄權了。
“我打不過那個雜役。”趙明軒在台上公開說，“連王騰都接不住他一拳，我上去也是送。”
台下嘩然。
一個煉氣七層的劍修，主動向一個雜役認輸，這在青雲宗曆史上從未發生過。
林淵因此不戰而勝，直接晉級第四輪。
第四輪的對手是一個煉氣六層的女弟子，叫柳如煙。她沒有棄權，但上台之後第一句話是：“林師兄，能輕一點嗎？”
林淵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鑼聲響起後，林淵沒有用暗炎，也沒有用崩山三十六式，隻用普通的拳腳功夫，在三招內將柳如煙逼出擂台。
柳如煙掉下擂台的時候，不僅沒有沮喪，反而笑嘻嘻地抱拳：“多謝林師兄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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