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法則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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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擊敗韓非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天衍宗。
一個煉氣一層的雜役，擊敗了太虛聖主的親傳弟子——這在七宗論道的曆史上前所未有。各宗弟子議論紛紛，有的驚歎，有的質疑，有的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在下一輪避開這個“怪物”。
四強賽的抽簽結果很快出來了。
林淵對陣蕭逸塵。蘇青璿對陣太虛宮的另一名核心弟子。
“你和蕭逸塵的對決，是本屆大會最大的看點。”蘇青璿看著靈光屏上的對陣表，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但我不希望你贏。”
林淵轉頭看她。
蘇青璿壓低聲音：“蕭逸塵不是韓非。他的天衍之眼能看穿你的底牌。如果你在他麵前暴露了混沌血統……後果不堪設想。”
林淵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蘇青璿說的對。藥老臨終前叮囑過他——在足夠強大之前，絕對不能暴露混沌血統。三大仙門萬年前聯手滅了混沌宗，如果知道有傳人再現，絕不會放過他。
“我不暴露，能不能贏他？”林淵問自己。
他仔細複盤了蕭逸塵之前的幾場比賽。蕭逸塵的對手都是被他一招擊敗，幾乎沒有暴露任何實力。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的天衍之眼可以預判對手的動作，而且他的靈力渾厚程度遠超普通築基後期。
“如果用斷刃的噬靈斬，可以吞噬他的靈力攻擊。但他的速度太快，噬靈斬未必能命中。如果用暗炎的無聲爆炎，可以在近距離造成殺傷，但需要近身。而近身時，天衍之眼能預判我的每一個動作……”
林淵閉上眼，腦海中模擬了數十種戰術，每一種都被蕭逸塵的天衍之眼克製。
“除非——快到讓天衍之眼來不及預判。”
林淵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決斷。他需要速度，超越築基期極限的速度。混沌煉體訣第三層能讓他的肉身速度大幅提升，但突破第三層需要時間，他隻有一夜。
當天晚上，林淵沒有休息，而是在客舍後的山林中瘋狂修煉。他將灰色霧氣從丹田中引出，強行灌入雙腿的經脈和肌肉。這不是正常的修煉方式，而是混沌煉體訣中的“燃血之法”——以燃燒精血為代價，在短時間內將肉身推至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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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價是壽命。每用一次，減壽三年。
但林淵不在乎。他活到現在，每一個明天都是撿來的。
天亮時，他的雙腿肌肉比原來粗了一圈，皮膚下隱約可見灰色的紋路。他試著跑了幾步，速度快得驚人，在空氣中留下一串殘影。
“夠了。”林淵收住腳步，大口喘氣。他的精血燃燒了三分之一，臉色蒼白得像紙。
蘇青璿找到他時，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沒事，昨晚沒睡好。”林淵沒有說實話。
蘇青璿不信，但也沒有追問。她遞給他一枚培元丹：“吃了，補補氣血。”
林淵接過丹藥，一口吞下。培元丹的藥力在體內化開，補充了一些氣血，但遠遠不夠。他損失的可是精血，不是普通的氣血。
決賽日的論道台上，人山人海。
蕭逸塵比林淵早到，站在擂台中央閉目養神。他今天換了一身嶄新的白色戰袍，腰懸一柄青色長劍，長發用金冠束起，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林淵走上擂台，斷刃插在腰間，暗炎蠢蠢欲動。
裁判宣布開始。
蕭逸塵睜開眼，雙目中閃過一道金色的光芒——天衍之眼，已開。
“林師弟，你的氣血虧空得很厲害。昨晚沒睡好？”蕭逸塵的嘴角微微上揚。
林淵心裡一凜。天衍之眼不僅能預判動作，還能看穿對手的身體狀態。他的氣血虧空在蕭逸塵麵前一覽無餘。
“打你就夠了。”林淵拔出斷刃，暗炎轟然燃起。
蕭逸塵拔劍。青色長劍出鞘的瞬間，一道淩厲的劍氣破空而出，直取林淵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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