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歸墟初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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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墟閣成立的第一天，林淵做了三件事。
第一，清點人數。鐵狼和莫小婉在廢墟中收攏的流亡修士一共三百二十七人，其中人類修士一百八十九人，妖族六十三人，混血七十五人。修為最高的是築基巔峰，最低的是煉氣初期。這些人來自五湖四海，有被仙門滅門的散修，有因混血身份被妖族驅逐的可憐人，也有像趙鐵山一樣被宗門陷害後逃入深淵的冤屈者。
第二，分配職責。林淵將歸墟閣分為四堂：戰堂，鐵狼任堂主，負責戰鬥和訓練；陣堂，莫小婉任堂主，負責陣法和防禦；丹堂，蘇青璿任堂主，負責丹藥和醫療；務堂，趙鐵山任堂主，負責內務和後勤。鐵骨被任命為戰堂副堂主，協助鐵狼管理戰堂。
第三，確立規矩。林淵站在廢墟中的一塊倒塌的石柱上，麵對三百二十七人，宣布了歸墟閣的三條規矩。
“第一，不收投名狀，不問過去，不查底細。來了就是同袍。第二，背叛者逐出，殺人者償命。第三，在歸墟閣，沒有特權，沒有例外。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散兵遊勇，不再是逃亡者，不再是異類。你們是歸墟閣的弟子。你們是我的同袍。”
三百二十七人齊聲應諾。聲音在廢墟中回蕩，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趙鐵山拄著拐杖走上前，手裡捧著一本用獸皮裝訂的名冊。“閣主，這是歸墟閣的弟子名冊。老朽已經將所有人的姓名、修為、來曆都記錄在冊了。”
林淵接過名冊，翻開第一頁。上麵用工整的小楷寫著：鐵狼，妖族混血，金丹初期。莫小婉，人類，築基後期。蘇青璿，人類，金丹初期。趙鐵山，人類，築基中期。鐵骨，妖族混血，築基巔峰……一個接一個的名字，密密麻麻寫滿了十幾頁。
“趙老，這本名冊，要刻在石頭上。”林淵說。“歸墟閣的曆史，要讓後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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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山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老朽明白。”
接下來的日子，歸墟閣在死亡深淵底部安頓下來。鐵狼帶著戰堂的弟子清理廢墟中的碎石，將相對完整的石殿整理出來作為議事廳、修煉室和宿舍。莫小婉帶著陣堂的弟子在廢墟周圍布置防禦陣，用從廢墟中找到的靈石碎片作為陣基，刻上了混沌宗的符文。
蘇青璿帶著丹堂的弟子在廢墟中尋找靈草，配製療傷湯藥。柳心慈留下的藥方很管用，雖然藥材有限，但至少能讓傷員們的傷口不再惡化。趙鐵山帶著務堂的弟子清點物資，統計糧食、飲水和靈石儲備。結果不太樂觀——糧食隻夠吃七天，飲水隻夠喝三天，靈石幾乎沒有。
鐵狼來找林淵。“大哥，物資不夠。廢墟周圍能吃的苔蘚和野草都被我們采光了，妖獸也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我們撐不過一個月。”
林淵沉默了片刻。“法則戰場中有一處‘碎星海’，那裡飄浮著大量上古大戰遺留的法則碎片。玄機子說，那些碎片可以用來修煉，也可以用來換取資源。我們需要去探一探。”
鐵狼眼睛一亮。“碎星海？在哪？”
“廢墟北邊三十裡。明天我帶你們去。”
第二天，林淵帶著鐵狼和莫小婉，前往碎星海探路。三人穿過一片空間亂流區，避開幾頭金丹期妖獸的巢穴，走了大約半天，到達了碎星海。碎星海不是海，而是一片懸浮在空中的破碎大陸——無數大小不一的岩石碎片漂浮在灰色的虛空中，岩石上長著發光的晶體，晶體的顏色各不相同，有紅的、藍的、金的、綠的，像一片五顏六色的星海。
岩石碎片之間飄浮著無數法則碎片。有些碎片隻有指甲蓋大小，有些卻有臉盆大。它們在空中緩慢飄動，互相碰撞時會發出清脆的聲響，像風鈴。
莫小婉看著這片奇景，眼睛發亮。“好美。”
林淵沒有說話，他在感知這些法則碎片的成分。紅色的碎片是火之法則，藍色的碎片是水之法則，金色的碎片是金之法則，綠色的碎片是木之法則，黃色的碎片是土之法則。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顏色更加複雜的碎片——黑中帶紫的、白中帶金的、完全透明的——那可能是更高級的法則，比如空間、時間、甚至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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