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首戰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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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結束後的第三天，歸墟閣在廢墟中舉行了簡單的慶功宴。
鐵狼從碎星海獵了一頭金丹期的妖獸回來，趙鐵山領著務堂的人燉了一大鍋肉湯。雖然條件簡陋，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了笑意。這是歸墟閣成立以來第一次正麵擊退天衍宗的追兵，而且是完勝。傷亡數字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戰堂陣亡七人，重傷十二人，輕傷二十餘人。而敵人的傷亡是這個數字的三倍。
林淵坐在篝火旁，手裡端著一碗肉湯，沒有喝。他的目光穿過跳動的火焰，落在遠處的石壁上。那些石壁上刻著混沌宗的符文，在苔蘚的綠光中忽明忽暗。
鐵狼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巨斧橫在膝上，刃口的血跡還沒擦乾淨。“大哥，你在想什麼？”
“在想下一步。”林淵把碗放在地上。“玄機子前輩說了，混沌宗的真正傳承在法則戰場裡。我們需要去找。”
“法則戰場？在哪？”
“在斷龍山的山頂。入口是一道空間裂縫，需要混沌源珠才能打開。”林淵從懷中取出混沌源珠，灰色的珠子在火光中泛著暗淡的光芒。“玄機子說，那裡有一座混沌道宮，裡麵封存著混沌煉體訣第五層到第七層的功法，還有一枚破界丹。”
鐵狼的眼睛亮了。“破界丹？那不是能直接突破一個大境界的丹藥嗎？”
“對。但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第五層到第七層的功法。混沌煉體訣前四層隻是打基礎，後麵的才是真正的核心。”林淵收起混沌源珠。“但法則戰場很危險，比死亡深淵危險十倍。裡麵到處都是空間裂縫和時間亂流，還有上古大戰遺留的法則碎片和妖獸。”
鐵狼站起來。“大哥，你去哪，我就去哪。”
林淵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莫小婉從陣堂的方向走過來，手裡托著陣盤。“閣主，我在廢墟中找到了幾份混沌宗遺留的地圖。有一份標注了法則戰場的入口位置和幾條相對安全的路線。但地圖上說，法則戰場裡有‘法則風暴’，是一種由法則碎片引發的自然災害，連元嬰期的修士都不敢硬闖。”
“法則風暴的規律能分析出來嗎？”林淵問。
莫小婉在陣盤上點了幾下。“地圖上標注了幾個安全區，在法則風暴中，安全區內的空間是相對穩定的。隻要我們能在風暴來臨之前趕到安全區，就能活下來。”
“那就走安全路線。”林淵站起來。“三天後出發。鐵狼帶戰堂留守，莫小婉跟我去。”
鐵狼急了。“大哥，為什麼我不去？”
“因為你的體質不適合法則戰場。法則戰場中的法則碎片對你這種妖族混血有侵蝕作用，待久了會損傷根基。”林淵看著他的眼睛。“而且營地需要你守著。我不在的時候，歸墟閣就交給你和蘇師姐了。”
鐵狼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反駁。
三天後，林淵和莫小婉離開了死亡深淵。他們沿著混沌宗地圖上標注的安全路線，向斷龍山的方向前進。灰色的霧氣在他們身邊翻湧，斷刃上的暗炎是唯一的光源。
莫小婉走在前麵，陣盤懸浮在頭頂，不斷掃描著周圍的空間波動。“前方三裡處有一個空間節點，可以通過傳送陣直接到達斷龍山的山腳。地圖上標得很清楚，但這個傳送陣需要混沌之血才能激活。”
林淵走到傳送陣的位置，將斷刃插入陣眼中的凹槽。灰色的光芒從陣眼中湧出，將兩人包裹。短暫的眩暈之後，他們站在了斷龍山的山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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