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法則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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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法則修煉有成後，林淵將注意力轉向了法則碎片。
他和莫小婉在法則戰場中收集了上百塊法則碎片，存放在前哨站的密室中。每天晚上，他都在修煉室中用混沌原力淨化這些碎片，將狂暴能量剝離，留下純淨的法則精華，然後分發給歸墟閣的弟子。
效果立竿見影。一個煉氣期的弟子服用了水之法則精華後，修煉冰係功法的速度提升了三成；一個築基期的弟子服用了金之法則精華後，靈器的攻擊力提升了近五成。一個月後，歸墟閣有十七人突破了瓶頸，晉升了一個小境界。趙鐵山的修為從築基中期提升到了築基後期，鐵骨的修為從築基巔峰提升到了金丹初期。
鐵狼看著鐵骨突破金丹期，羨慕得眼睛發綠。“大哥，我也要法則精華。”
“你的體質不適合直接吸收法則精華。”林淵說。“妖族混血的身體對法則碎片有排斥反應，強行吸收會損傷根基。我給你準備了另一種東西——妖獸的法則結晶。”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拳頭大的黑色晶核——那是從白瞳蜥蜴體內取出的空間結晶。“這個可以嵌入你的巨斧中，讓你的武器擁有吞噬空間之力的能力。”
鐵狼接過晶核，咧嘴笑了。“這個比法則精華更猛！”
林淵自己的修煉也沒有落下。他每天吞噬幾塊法則碎片，五行輪轉的雛形越來越凝實。金木水火土五個節點的顏色從暗淡變得明亮，五種屬性的靈力在他體內循環往複，生生不息。他的修為已經從築基初期穩步提升到了築基中期，混沌煉體訣第五層徹底穩固，灰色骨髓的生成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但有一個問題始終困擾著他——舊神投影的法則壓製。
“舊神投影在法則層麵設下了限製，所有不經過仙門體係修煉的修士，修為都會被壓製一個大境界。我現在雖然有築基中期的實力，但在舊神的法則壓製下，我隻能表現出煉氣中期的修為。”林淵對鐵狼說。
“那怎麼辦？”鐵狼問。
“打破限製。”林淵的眼中閃過一道灰色的光芒。“等我突破金丹期，混沌種子的能量強度達到一定程度，舊神的法則壓製就鎖不住我了。”
鐵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林淵一個人坐在廢墟的最高處，看著頭頂翻湧的灰色霧氣。斷刃插在身邊的岩石縫中，刀身上的“噬法”二字在苔蘚的綠光中發出暗淡的光芒。藥老和混沌子的殘魂都在刀中，一個幽藍，一個金色，兩種光芒交織在一起。
“藥老，混沌子前輩。”林淵低聲說。“你們說，舊神投影到底想要什麼？”
藥老的聲音從刀身中傳出。“他想要……永恒。通過吞噬……法則……來維持……自己的……不朽。修士的……道果……是他最愛的……食物。”
“那他為什麼要篡改法則？直接吞噬不就行了？”
“因為……直接吞噬……效率太低。他設定好……法則，讓靈氣……按照他預設的……路徑流動，修士隻要……按照那些路徑……修煉，就會被……培養成他想要的……樣子。等修士……修煉到……一定境界，他就可以……大口大口地……收割。這就像……種莊稼，修士是……莊稼，他是……農夫。”
林淵沉默了很久。
“那我們就是雜草。”他說。“不按他的路徑生長，不受他的控製。所以他要把我們除掉。”
“對。”藥老頓了頓。“所以歸墟閣……必須活下去。你……必須活下去。你是……唯一能……重寫法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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