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靈器殘骸。我昨天帶人去探查了一下，發現了幾具保存相對完整的修士遺骸，遺骸身上的儲物袋中還有一些靈石和丹藥。雖然大部分已經過期失效，但有一小部分還能用。”
“夠用多久？”
“丹藥的話，大約能撐一個月。靈石倒是不少，夠我們使用半年。”
林淵點了點頭：“繼續探索碎星海，但要注意安全。空間風暴隨時可能爆發。”
接下來的半個月，歸墟閣在法則戰場中進入了高速發展期。鐵狼每天帶著戰堂去碎星海收集法則碎片和物資，莫小婉用碎片強化陣法和陣盤，蘇青璿用找到的丹藥和靈草配製新的藥物，林淵則將法則碎片中的狂暴能量剝離，轉化為純淨的法則精華，分發給弟子們修煉。
效果立竿見影。一個煉氣期的弟子服用了水之法則精華後，修煉冰係功法的速度提升了三成；一個築基期的弟子服用了金之法則精華後，靈器的攻擊力提升了近五成。連續半個月，有十幾個人突破了瓶頸，晉升了一個小境界。
林淵自己的修煉也沒有落下。他每天吞噬幾十塊法則碎片，五行歸墟的五個節點越來越凝實，暗炎的溫度和五行法術的威力穩步提升。他的修為雖然沒有突破到金丹期，但混沌種子的能量強度已經堪比金丹初期的修士。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但林淵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半個月後的一個夜晚，林淵獨自一人站在前哨站的最高處，看著遠方的碎星海。那些五顏六色的光芒在灰霧中閃爍，像希望的星火。
他的斷刃插在身旁的岩縫中，刀身上的“噬法”二字在夜色中泛著幽藍色的光芒。藥老的殘魂附在斷刃中，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偶爾，林淵能感覺到刀身中傳來一絲微弱的波動，像是藥老在沉睡中翻身，但始終沒有清晰的意識。
“藥老，你看到了嗎？我還在堅持。”林淵低聲說。
斷刃微微顫了一下，“噬法”二字亮起了柔和的光芒，像是在回應。
林淵握緊刀柄，正要轉身離開，忽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波動從混沌道宮的方向傳來。那波動很微弱，但極其古老，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他猛地轉頭，看向混沌道宮的方向。
灰色的霧氣中，道宮的輪廓似乎在發光。不是靈光，而是一種深沉的、近乎黑色的光——那是混沌法則的本源之光。
“混沌道宮深處，還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我？”林淵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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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明日一早就去探查。
回到營地時，蘇青璿正在篝火旁等他。火光照在她的臉上，將她清冷的麵容映得柔和了幾分。她手裡端著一碗熱湯，遞給林淵。
“喝點吧，你一天沒吃東西了。”
林淵接過湯碗，喝了一口。湯是妖獸肉煮的，加了莫小婉在路上采的野草，味道不算好，但熱乎乎的讓人舒服。
“師姐。”林淵忽然叫了她一聲。
“嗯？”
“如果有一天，我們離開了法則戰場，你想去哪裡？”
蘇青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沒有苦澀，沒有猶豫，隻有一種簡單的、純粹的溫暖。
“你去哪，我就去哪。”
林淵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好。”
深夜，林淵躺在簡陋的木板上，閉著眼睛。但他的意識沒有休息，而是在反複推演五行歸墟的下一步——從“小成”到“大成”，需要將五個節點從“獨立運行”升級為“融合為一”。
“五行歸墟的大成，是將五個節點融合成一個混沌節點。到那時，我不需要再區分五行屬性，隨手一擊就是混沌之力。”林淵在心中盤算，“但這一步極其凶險，需要在混沌之血中構建一個穩定的混沌核心，稍有不慎就會引發能量暴動。”
他沒有急著嘗試。在法則戰場這種地方，任何冒進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第二天一早，林淵帶著鐵狼和莫小婉，再次前往混沌道宮。
道宮的大門已經關閉了。林淵將斷刃插入門上的凹槽，灰色的光芒從門縫中湧出，石門緩緩打開。三人走進去，穿過甬道和壁畫走廊，來到了之前獲得傳承的圓形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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