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五行歸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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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則戰場的天空永遠是一片死灰，像一塊被鮮血浸透後又風乾的舊布。
林淵盤坐在混沌道宮前的石台上，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動了。灰色的霧氣從他體內湧出，將他包裹成一個半透明的繭。繭的表麵流轉著五色光芒——金、綠、藍、紅、黃，五種顏色交替閃爍，像是某種古老的心跳。
鐵狼蹲在遠處的一塊碎石上，百無聊賴地用巨斧砍著地上的裂縫。莫小婉抱著一塊萬象陣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陣盤上跳動的數據。蘇青璿站在最外圍，手握長劍，警惕地注視著周圍飄浮的法則碎片。
“他還要多久？”鐵狼忍不住問。
莫小婉看了一眼陣盤：“根據能量波動的周期，大概還需要兩個時辰。五行歸墟的構建已經到了最後的融合階段，五個法則節點正在向中央聚合。”
“聚合之後會怎樣？”
“五行相生相克，循環往複，最終融為一體，化為混沌。”莫小婉的語氣像在背誦教科書，“按照混沌宗傳承的記載，一旦五行歸墟小成，林淵的實力將提升一個大台階。”
鐵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蘇青璿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林淵身上。那團灰色的繭中，她隱約能看到林淵的身影在微微顫抖，像是在承受某種巨大的痛苦。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劍柄。
繭的內部，林淵正經曆著脫胎換骨的劇變。
他的意識沉浸在一片混沌的虛空中。周圍沒有天，沒有地，隻有無儘的灰色。他的身體懸浮在虛空中，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掌心中各有一個光點——左手是金色的金之節點，右手是綠色的木之節點。
眉心處有一個藍色的水之節點，心臟位置有一個紅色的火之節點，丹田位置有一個黃色的土之節點。
五個節點已經各自成形，現在需要的是將它們連接成一個循環。
“金生水。”林淵在心中默念，將左手的金色光點引向眉心的藍色光點。金色與藍色接觸的瞬間，一股溫和的力量在兩者之間流動，像是溪水從高處流向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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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木。”眉心的藍色光點引向右手的綠色光點。藍色的光芒流入綠色，木之節點變得更加明亮。
“木生火。”右手的綠色光點引向心臟的紅色光點。綠色的能量注入心臟，林淵感覺自己的體溫瞬間升高了幾度，心臟跳得像擂鼓。
“火生土。”心臟的紅色光點引向丹田的黃色光點。紅色的熱流湧入丹田，混沌種子猛地一震，像是被澆了一瓢熱水。
“土生金。”丹田的黃色光點引向左手掌心的金色光點。黃色的能量回歸金色，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閉環。
五個節點同時亮起了刺目的光芒。
五行循環，成。
林淵感覺到體內的混沌種子開始瘋狂地吸收五行循環溢散出的能量。種子的體積在膨脹，顏色在變化——從深灰色變成了灰中帶金的顏色，然後是灰中帶綠，灰中帶藍，灰中帶紅，灰中帶黃。五種顏色在灰色底色上流轉不定，像是打翻了的調色盤，但每一種顏色都極其純粹。
他的修為開始攀升。築基初期、築基中期、築基中期巔峰——當五行循環穩固下來的那一刻，他的修為穩穩地停在了築基後期。
“五行歸墟，小成。”林淵睜開眼，雙眼中閃過五色光芒。
灰色的繭碎裂了。五色光芒從繭中噴薄而出，照亮了半邊天空。鐵狼被光芒刺得眯起了眼睛，莫小婉的陣盤上數據瘋狂跳動，蘇青璿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光芒散去，林淵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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