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潛入太虛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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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林淵、鐵狼、莫小婉三人乘坐靈舟，秘密返回修真界。
靈舟是莫小婉用法則戰場中找到的靈器殘骸拚湊的，速度快，體積小，不易被發現。他們在夜色的掩護下，繞過了天衍宗的巡邏範圍，降落在了太虛宮的勢力範圍內。
“為什麼先來太虛宮？”鐵狼不解。
“因為混沌之心可能在太虛宮。”林淵展開林戰給的地圖，“太虛宮的地牢第七層，關押著舊神投影的祭品。那些祭品中，可能就有混沌之心的線索。”
鐵狼皺眉：“地牢第七層？你不是說連化神期的老怪物都不敢進去嗎？”
“所以我們要從其他地方入手。”林淵指著地圖上的一個標記，“太虛宮的藏經閣。根據李道元長老留下的情報，太虛宮的藏經閣中有一本古籍，記載了混沌宗覆滅時被掠奪的寶物清單。混沌之心很可能就在那張清單上。”
莫小婉拿出陣盤探測了一下：“太虛宮的防禦陣比天衍宗弱一些，但核心區域有化神期的氣息。我們不能久留，最多兩個時辰。”
“夠了。”
三人在夜色中潛行，繞過了太虛宮的外圍巡邏隊。莫小婉用陣盤屏蔽了他們的氣息，鐵狼在前麵開路，林淵在後麵斷後。
太虛宮的藏經閣在太虛峰的山腰上，是一座七層寶塔。寶塔周圍有陣法守護，但守衛不多——太虛宮的人顯然沒想到會有人來偷古籍。
莫小婉破解了第一層陣法，三人進入了藏經閣。
藏經閣第一層是普通功法，第二層是進階功法，第三層是秘術，第四層是曆史典籍。他們在第四層找到了林戰所說的那本古籍——《混沌宗覆滅錄》。
林淵翻開古籍。書頁已經發黃，字跡有些模糊，但還能辨認。古籍中詳細記載了三大仙門在混沌宗覆滅後掠奪的寶物清單——靈器、丹藥、功法、材料，密密麻麻列了幾十頁。
林淵快速翻找。翻到第三十七頁時，他看到了“混沌之心”四個字。
“混沌之心，混沌族至寶，藏於太虛宮地牢第七層祭品之中。祭品為一名混沌族後裔，名不詳，於混沌宗覆滅時被擒，關押至今。”
林淵的手在發抖。
混沌族後裔。活著。就在地牢第七層。
“我們得去地牢。”林淵說。
鐵狼的臉色變了：“大哥，地牢第七層連化神期的老怪物都不敢進去，我們三個——”
“我進去。你們在外麵接應。”
莫小婉搖頭：“不行。你現在的修為隻有築基初期，進去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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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混沌之血。地牢第七層的守衛對混沌氣息敏感，但我本身就是混沌血統，他們可能會把我當成同類的氣息。”
鐵狼還想說什麼，林淵抬手製止了他。
“這是命令。”
兩人不再說話了。
地牢的入口在太虛峰的山腳下。林淵讓鐵狼和莫小婉在外圍等他，獨自一人潛入了地牢。
第一層到第六層，他之前來過一次，熟悉路線。守衛的巡邏規律和李道元給的地圖一致，他輕鬆繞過了。
第六層到第七層的入口是一扇黑色的鐵門，門上刻滿了血紅色的符文。符文在緩緩流動，像活物一樣。
林淵將手按在門上，混沌之血從掌心湧出，滲入符文。符文感應到混沌氣息，紅光變成了灰光，鐵門緩緩打開。
第七層。
比上麵六層加起來都大。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圓形的，直徑至少有百丈。穹頂上嵌著無數發光的靈石，像星空。地麵上有一個巨大的圓形祭壇，祭壇中央盤腿坐著一個人。
不，不是人。是混沌族的後裔。
那個人——或者說那具身體——看起來像一具乾屍。皮膚灰白，緊緊貼在骨頭上，頭發脫光了，眼睛閉著，嘴巴微張。他的身上穿著破爛的灰色道袍，道袍上繡著混沌宗的徽記。
但他的胸口，有一顆灰色的人造心臟在緩慢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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