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分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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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陣將林淵送到了斷龍山的山腰。莫小婉他們已經到了，正在激活第二座傳送陣——回蠻荒大陸的那座。
“大哥！”趙鐵山看到林淵，鬆了一口氣，“你沒事？”
“沒事。”林淵看了一眼傳送陣，灰色的光芒已經亮起，旋渦正在成形。“快走，道玄真人很快就會追來。”
蘇青璿被莫小婉扶著，站在傳送陣旁邊。她的右臂上纏著繃帶，繃帶被血浸透了，但她沒有叫疼。
“師姐，你先走。”林淵走過去。
“一起走。”蘇青璿抓住他的衣袖。
“我馬上就來。”
蘇青璿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鬆開了手。
“你說過要請我吃飯。”
“我記得。”
蘇青璿被莫小婉扶進了傳送陣。灰色的光芒吞沒了她們。
趙鐵山和幾個戰堂的弟子也依次進入傳送陣。鐵狼被兩個弟子架著，最後一個進去。
傳送陣關閉了。
斷龍山的山腰上隻剩下林淵一個人。
他坐在一塊岩石上，斷刃插在身前的地麵上，閉著眼睛調息。混沌原力隻恢複了不到一成，修為卡在煉氣巔峰，血魂合一的融合度在戰鬥中反而從百分之七十五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
“血魂合一，需要在生死邊緣才能突破。”林淵喃喃道，“難怪曆代宗主都活不長。”
他站起來，拔出斷刃。
遠處，天柱峰的方向，一道金色的光芒正在向斷龍山移動。速度極快，最多一炷香就能到。
道玄真人。
林淵激活了傳送令牌——最後一次使用機會。灰色的旋渦在他麵前張開。
踏入旋渦之前，他最後看了一眼那道金色的光芒。
“下次見麵，我不會再跑了。”
旋渦吞沒了他的身體。
傳送陣的另一側是蠻荒大陸的海岸。莫小婉和趙鐵山正在那裡等他。
“走，回營地。”林淵說。
歸墟峰的營地比他們離開時更加擁擠了。新收的弟子加上從法則戰場撤回來的老人，總人數超過了八百。營地的房屋不夠住，很多人隻能住在帳篷裡。
柳心慈已經在營地中等候了。看到林淵帶著傷回來，她沒有哭，隻是默默地給他處理傷口。
“你爹來信了。”柳心慈一邊包紮一邊說。
林淵接過信。信是林戰寫的，字跡潦草，但內容很重要。
“天衍宗養蠱大陣的核心在天柱峰地下一百二十丈處，陣基是一塊‘道源石’。道源石由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凝聚而成，隻有混沌之力可以擊碎。道源石碎裂後，養蠱大陣會崩潰，但道玄真人會在一炷香內感應到。你需要在那之前撤離。”
信的結尾還有一句話：“你娘很想你。別讓她擔心。”
林淵將信收好。
“爹還說了什麼？”
柳心慈搖了搖頭：“就這些。他說他會在青雲宗附近等你的消息。”
林淵沉默了片刻。
“娘，我要回修真界。”
柳心慈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包紮。
“我知道。”
“這次不是去救人，是去殺人。殺道玄真人。”
柳心慈包紮完了，站起來，看著林淵的臉。
“你長得越來越像你爹了。”
“娘——”
“去吧。”柳心慈轉過身，走向醫療室，“你爹等了你二十年，等到了。我等到了你回來，就夠了。”
林淵看著母親的背影，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站起來，走出醫療室。
莫小婉在議事廳等他。
“閣主，你決定了嗎？”
“決定了。”
“需要多少人？”
林淵想了想：“三個人。我、你、鐵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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