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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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衝向道玄真人的那一刻，時間仿佛變慢了。
他能清楚地看到道玄真人掌心的金色靈力球在旋轉，能看到靈力球表麵的符文在流轉，能看到道玄真人嘴角那絲不屑的笑意。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速度——不夠快，太慢了。築基初期的修為，在化神巔峰麵前，像一隻螞蟻試圖撼動一棵大樹。
但他沒有停。
斷道刀訣，一刀斬出。
灰色的刀光劈向道玄真人的麵門。道玄真人甚至沒有抬手抵擋，隻是微微偏了一下頭，刀光擦著他的耳朵飛過，擊中他身後的山門。山門上的匾額碎裂，碎石飛濺。
“太慢了。”道玄真人的聲音像在哄小孩。
林淵的第二刀已經斬出。這一刀不是斬向道玄，而是斬向他腳下的地麵。刀光劈在地上，地麵裂開一道裂縫，裂縫向道玄真人的方向蔓延。
道玄真人終於動了。他抬起右腳，輕輕一跺。裂縫在他腳下停住了，像被凍結的蛇。
“雕蟲小技。”
他伸手一抓，林淵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不是時間法則，而是純粹的靈力壓製——化神巔峰的靈力像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本座給過你機會。”道玄真人走到林淵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不珍惜。”
他伸手去抓林淵的脖子。
一隻手從側麵伸過來，抓住了道玄真人的手腕。
玄機子。
“孽徒。”玄機子的聲音沙啞，但他的眼中燃燒著灰色的火焰，“老夫教了你一百年，沒教過你欺師滅祖。”
道玄真人的臉色變了。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師父，您非要多管閒事？”
“這不是閒事。這是老夫欠混沌宗的債。”
玄機子燃燒了最後的精血。他的身體從透明變成了實質，灰色的道袍在靈力的衝擊下獵獵作響。他的修為從元嬰中期一路攀升——元嬰後期、元嬰巔峰、化神初期。
“一萬年前，老夫沒能阻止你。一萬年後，老夫不會再讓你為所欲為。”
玄機子的雙手抓住了道玄真人的雙肩，灰色的靈力從他的掌心湧入道玄真人的體內。那不是攻擊，而是封印——以自身為代價的封印。
道玄真人的臉色終於變了。
“你瘋了！你會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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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飛魄散？老夫一萬年前就該散了。”玄機子笑了，笑容裡有一種解脫的釋然，“多活一萬年，夠本了。”
他轉頭看著林淵：“小子，帶人走！老夫撐不了太久！”
道玄真人的身體被灰色的靈力包裹，像被凍在了琥珀中。他的表情扭曲，嘴巴在動，但聲音被封印壓製了，傳不出來。
林淵沒有猶豫。他轉身衝向廣場，從地上抱起鐵狼，扛在肩上。鐵狼還有呼吸，雖然很微弱，但還活著。
其他被綁在木樁上的歸墟閣弟子——莫小婉、蘇青璿、趙鐵山——也被林淵一一救下。蘇青璿的傷最重，她的右臂被靈劍刺穿，左腿骨折，臉上有被掌摑的淤青。但她看到林淵時，還是笑了。
“你來了。”
“我來了。”
林淵背起蘇青璿，扛著鐵狼，帶著莫小婉和趙鐵山向山門外跑去。身後，玄機子的封印在逐漸鬆動，道玄真人開始掙脫。
“快走！快走！”莫小婉喊著。
他們跑出了天衍宗的山門，跑下了天柱峰，跑進了山林。身後，天衍宗的鐘聲再次敲響，追兵從山門中湧出。
林淵停下腳步，將蘇青璿和鐵狼交給莫小婉。
“你們先走。去斷龍山，激活傳送陣，回蠻荒大陸。”
“你呢？”莫小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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