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口中噴出鮮血，染紅了一片枯葉。柳心慈從他背上滑落，摔在草叢中，額頭磕在一塊石頭上，血流如注。
太虛聖主走到林戰麵前，低頭看著他。“混沌宗餘孽，二十年了，你還想跑？”
林戰抬起頭，嘴角有血，但他的眼中沒有恐懼。他的目光清澈而堅定。
“你殺了我，我兒子會替我報仇的。”
“你兒子？那個築基期的小子？”太虛聖主笑了。“他在本座麵前連一招都接不住。”
一道灰色的刀光從太虛聖主背後劈來。太虛聖主眉頭一皺，側身避開。刀光擦著他的衣袍飛過，擊中他身後的樹，樹乾被劈成兩半，轟然倒下。
林淵站在十丈外，渾身是血，斷刃橫在身前，暗炎在刀身上燃燒。他的灰色瞳孔在月光下發出暗淡的光芒，像兩顆灰色的星星。
“我說了，還沒完。”
太虛聖主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斷了三根肋骨，左臂脫臼，右肩骨裂，還能站起來？”
“能。”林淵握緊斷刃。“在我倒下之前，你不能動我爹娘。”
太虛聖主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有點意思。本座給你一個機會——接本座三掌，若不死，本座放你們走。”
林淵擦掉嘴角的血。“來。”
第一掌。太虛聖主抬手拍出，金色的掌力如山嶽般壓來，空氣被壓縮，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林淵舉刀格擋，斷刃吞噬了一部分掌力，餘力將他震退五步，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
第二掌。掌力更猛，金色的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林淵被震退十步，口中噴出鮮血，斷刃上的暗炎暗淡了，刀身的嗡鳴聲變得微弱。
第三掌。太虛聖主的掌心中凝聚出一個金色的光球，光球的能量密度高得驚人，連空間都在顫抖。他一掌拍出，金色光球拖著長長的尾焰向林淵飛來，像一個微型的太陽。
林淵沒有躲。他將暗炎壓縮到極致，將五行歸墟的力量全部注入斷刃，一刀斬出——五行歸墟，五色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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