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混沌築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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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宗後的第十天，林淵開始閉關衝擊築基期。
混沌煉體訣的修煉路徑和普通修士不同。普通修士從煉氣到築基，是將丹田中的氣態靈力壓縮成液態。而混沌煉體訣的築基，是將混沌種子中的灰色霧氣壓縮成液態的“混沌原力”。混沌原力比普通靈力的品質高得多，一滴混沌原力蘊含的能量相當於同體積普通靈力的百倍。築基成功後，他的實力將發生質的飛躍。
林淵從懷中取出從混沌道宮中得到的破界丹，又從儲物袋中拿出所有積蓄的聚元丹和靈石，在修煉室中布下了一個臨時的聚靈陣。修煉室在山腹最深處，四周的牆壁上刻滿了混沌族的符文，是他讓莫小婉從傳承中抄錄下來的。符文在混沌之血的刺激下會發出灰色的光芒，形成一個小小的封閉空間，將外界的靈氣和法則波動完全隔絕。
他盤腿坐下，將破界丹放入口中。丹藥入喉，化作一道灼熱的氣流湧入丹田。緊接著，他又將所有的聚元丹和靈石的能量全部吸入體內。混沌種子感應到外來力量，開始瘋狂跳動。灰色霧氣從種子中湧出，將他的身體包裹成一個灰色的繭。
破界丹的藥力在體內炸開，像一顆炸彈。林淵的內臟在劇痛，經脈在撕裂，骨骼在顫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汗水從額頭滴落，在灰色的霧氣中蒸發，化作白煙。但他沒有放棄，咬著牙將藥力全部導入混沌種子。他將五行歸墟的力量注入混沌種子，五個節點的光芒在種子周圍流轉。金、綠、藍、紅、黃五種顏色在灰色霧氣中交織，像五條彩色的蛇纏繞在一起。
混沌種子開始收縮。原本拳頭大的混沌種子，在灰色霧氣的包裹下緩緩縮小。每縮小一圈，顏色就深沉一分——從淺灰到深灰，從深灰到鐵灰，從鐵灰到墨黑。丹田中的壓力越來越大，像一隻氣球被不斷吹脹，隨時可能爆炸。林淵的臉上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哢嚓——”
一聲輕響，像是什麼東西碎裂了。混沌種子炸開，化作無數灰色光點。光點在丹田中飛舞，然後重新凝聚，變成了一滴液體——不是水，不是血，而是一種灰色的、粘稠的、散發著法則波動的液體。
混沌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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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為——築基初期。
林淵睜開眼，灰色瞳孔中五色光芒一閃而逝。他的頭發從銀灰色變成了純灰色，像是被霜覆蓋的鐵。皮膚下的灰色紋路比以前更加明顯，在火光中像一條條黑色的蛇。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骨骼發出清脆的“哢哢”聲。混沌原力在體內流動，像一條溫暖的河流，每流過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充滿了力量。
他握緊拳頭，一拳打在身邊的石壁上。石壁被轟出一個碗大的坑，裂紋向四周蔓延。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拳麵上隻有一道淺淺的紅印，沒有破皮，沒有流血。
“這就是混沌原力的力量。”林淵喃喃道。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混沌原力強度，已經不亞於普通修士的金丹初期。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團灰色的火焰從掌心浮現——暗炎，但顏色不再是之前的灰中帶五色，而是純粹的灰色。火焰的溫度比築基前提升了至少三倍，修煉室中的溫度瞬間升高了幾度。他心念一動，火焰變成了一柄灰色的小刀，在空中飛了一圈，然後回到掌心。
他收起火焰，走出修煉室。
鐵狼在門口等著，靠在牆上打盹，巨斧杵在地上，嘴裡還叼著一根草。他聽到石門打開的聲音，猛地睜開眼，看到林淵走出來，咧嘴笑了。
“大哥，你突破到築基期了？你的頭發顏色又變了，灰得發亮。”
“築基初期。但混沌原力的強度，不亞於普通修士的金丹初期。”
鐵狼的眼睛亮了。“那我們現在能打回去了嗎？去天衍宗，殺道玄，救蕭逸塵的娘？”
“還不行。”林淵看著南方的天空，那裡有烏雲在聚集，像是要下雨了。“道玄真人是化神巔峰，我們還需要更強。等我突破到金丹期，等我練成混沌真身，等我準備好了。”
林淵走到營地的邊緣，看著遠處的大海。海麵上有幾艘漁船在飄蕩，是蠻荒大陸的原住民在捕魚。蠻荒大陸的原住民對歸墟閣並不排斥，反而經常用魚和靈草來換取歸墟閣的丹藥和靈器。林淵不想打擾他們，歸墟閣和原住民保持著友好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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