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色，看一眼就仿佛要被吸進去。瞳孔中偶爾有五色光芒閃過，但很快就被灰色吞沒了，像流星劃過夜空轉瞬即逝。他的頭發也從黑色變成了銀灰色，不是衰老的灰白，而是一種金屬般的銀色，像被嚴霜覆蓋的鐵，在暗光下泛著冷冷的銀光。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團灰色的火焰從掌心悄然浮現——暗炎，但顏色不再是之前的灰中帶五色，而是一種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灰色，像一塊灰色的玉石。火焰的溫度比小成時提升了至少一倍，石室中的溫度瞬間升高了幾度，牆壁上的符文都開始發亮，像是被激活了一樣。他心念一動，火焰變成了一柄灰色的長劍，劍身上有符文在流轉，劍鋒所過之處空氣被灼燒出焦糊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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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火焰，換成左手。一團冰晶從掌心浮現，同樣是灰色的，沒有藍色，沒有白色，就是純粹的灰。冰晶的溫度極低，空氣中的水汽在它周圍迅速凝結成細小的霜花，紛紛揚揚飄落在他的衣袖上，立刻凍成了硬硬的冰碴。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骨骼發出清脆的“哢哢”聲，每一個關節都像是被重新潤滑過，比之前更加靈活自如。他的力量、速度、反應都提升了一個檔次，混沌原力的總量也翻了一倍。
修為——金丹中期。混沌之血濃度——百分之九十五。血魂合一的融合度——百分之九十八。
“還差最後一步。”林淵內視自己的丹田。那顆融合後的灰色光團還在緩慢旋轉，像一顆恒星在自己的軌道上運行，但光團的中心有一個小小的黑點——那是混沌種子的核心，還沒有完全覺醒。當那個黑點變成灰色，當光團變成混沌種子的新形態，他就能突破金丹後期，距離完全覺醒更近一步。他站起來，走出了石室。
石室外，鐵狼正靠在牆邊打盹，巨斧杵在地上，斧刃插進泥土裡，嘴裡還叼著一根草，嘴角有口水。他聽到石門打開的沉重聲音，猛地睜開眼，看到林淵的樣子，愣住了，嘴裡的草掉了下來。“大哥，你的頭發……怎麼變成銀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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