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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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天衍宗核心弟子後，林淵的活動範圍大幅擴大。核心弟子可以進入主峰的大部分區域，包括藏經閣的前四層、煉丹房的核心區、演武場的高階訓練區，以及主峰地下的部分密室。他手中有一塊金色的令牌，上麵刻著“核心”二字，隻要亮出這塊令牌，天衍宗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暢通無阻，隻有幾個禁區需要道玄真人本人的批準才能進入。
他開始有係統地在主峰周圍“散步”，用混沌之血探測地下的能量波動。每天晚上，他都會在主峰大殿周圍走上幾圈，邊走邊將一絲混沌之力注入腳下的石板。混沌之力像一條細小的蛇，從腳底鑽入地下的岩石和土壤，無聲無息地向深處蔓延。石板是青石鋪就的，下麵是一層夯土，再下麵是花崗岩基岩。混沌之力穿過這些地層，一直滲透到地下百丈深處。
他將探測到的信息一點一滴地拚湊起來，在心中繪製出一幅地下結構圖。道源石的位置、祭壇的入口、守衛的巡邏路線、能量鏈的走向，每一條信息都來自他親自的感知，每一個坐標都經過反複確認。他用莫小婉教他的方法，在腦海中構建了一個三維的模型，將每一條信息標注在模型上。半個月後，這個模型已經相當完整了。
玄機子雖然已經不在了，但他留下的時間法則還在。林淵用時間法則加速自己的感知，讓原本需要一炷香的探測縮短到幾息。他的灰色瞳孔在黑暗中發出暗淡的光芒，能看清地下十丈深的岩層結構，甚至能感知到岩石中靈氣的流動方向。
半個月後，他從蕭逸塵那裡拿到了一份祭壇的結構圖。蕭逸塵用左手畫的，線條有些歪歪扭扭，但每一個標記都很清楚。他把林淵叫到後山的瀑布邊，攤開圖紙，指著上麵的標記。
“這是主峰大殿下方的結構。道源石在這裡，地下一百二十丈。祭壇在這裡，道源石的正下方，是一個圓形的空間，直徑九丈。道源石不是固定不動的，它在緩慢移動，每六個時辰變換一次位置。移動的軌跡與護山大陣的能量流動掛鉤，護山大陣的能量流向變化，道源石的位置也會跟著變。”
林淵的眉頭皺了起來。“移動的道源石？那我要攻擊它，必須知道它在哪。”
“所以你需要護山大陣的核心算法。”蕭逸塵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林淵。玉簡是淡青色的，表麵有細密的裂紋，像是被火燒過，但裡麵的信息還在。“這是我爹留下的。天衍宗的護山大陣是天衍神訣的衍生陣法，陣法的運轉規律和天衍神訣的推演法則是一致的。隻要掌握了天衍神訣的推演法則，就能推算出護山大陣的能量流動變化，從而推算出道源石的移動軌跡。”
林淵接過玉簡，神識探入。玉簡中記載了大量的陣法數據和計算公式，密密麻麻，上萬行數據，普通人看一眼就會頭暈。但他有混沌血統，大腦處理能力遠超常人，隻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就把所有數據記住了。
“推演法則是什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天衍神訣的核心，就是推演。推演敵人的下一步動作，推演法則的走向，推演天地萬物的變化。天衍之眼就是推演法則的產物。”蕭逸塵頓了頓。“我的天衍之眼雖然廢了，但推演法則的底層邏輯還在我的腦子裡。我來幫你推算道源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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