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秘庫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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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定在第三天的深夜。
那天是道玄真人每月一次的閉關日。每到這一天，他會在主峰密室中修煉三個時辰，從子時到寅時，對外界不聞不問，連神識都不會外放。這是古長老告訴蕭逸塵的，古長老在道玄真人身邊服侍了三十年，對他的習慣一清二楚。他們利用這三個時辰，潛入主峰地下的秘庫，擊碎道源石，然後從地牢救出歸墟閣的人，通過古長老準備的傳送陣撤離。
行動前，林淵通過蕭逸塵聯係上了古長老。古長老全名古風，是天衍宗的元嬰初期長老，負責主峰地下密室的守衛工作。他是蕭逸塵父親的老部下，在蕭逸塵父親還是宗主的時候，古風就是他的親信弟子。他一直暗中反對道玄真人，但苦於沒有實力對抗。蕭逸塵將計劃告訴他後，他沉默了很久，老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
“你們確定要這麼做？”古長老的聲音沙啞。“失敗了，所有人都會死。道玄真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參與者，包括老夫。”
“不會失敗。”林淵說。“我們隻需要你幫一個忙——在行動當天晚上，調開秘庫周圍的守衛。秘庫的守衛有三個金丹期，都是道玄真人的心腹。如果他們還在，我們一進去就會被發現。”
古長老點了點頭。“老夫會在當天晚上以‘臨時巡邏’的名義把他們調到別處。你們隻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半個時辰後，守衛會回來，你們必須在那之前離開。不管成不成功，都不能留下痕跡。”
“半個時辰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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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當天，深夜。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住了，天衍宗的主峰一片漆黑，隻有大殿頂上的水晶燈還亮著，橘黃色的燈光在夜風中搖曳。林淵和蕭逸塵穿著黑色夜行衣，從聽風峰出發，沿著蕭逸塵事先探好的路線，向主峰地下秘庫的入口潛行。夜行衣是用蠻荒大陸的海獸皮做的，不透光，不透風，走路沒有聲音。
古長老已經將沿途的守衛調走了，他們的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隻有風聲和遠處的蟲鳴。蕭逸塵拄著拐杖，走得不快，但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林淵跟在他身後，灰色瞳孔在黑暗中發出暗淡的光芒，能看清前方百丈內的一切。
秘庫的入口在主峰大殿後方的假山後麵。假山是用太湖石堆砌的，高三丈，寬五丈，表麵刻著陣法符文，符文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光芒。平時有兩位金丹期的守衛把守，今夜，守衛不見了——古長老把他們調去巡邏了。假山前的空地上空無一人，隻有幾片落葉在風中打轉。
蕭逸塵在假山的某個位置按了一下，他的手指按在一塊不起眼的石頭上，石頭凹陷進去，發出“哢”的一聲輕響。假山裂開一道縫，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階。石階很窄，隻能容一人通過，兩側的牆壁上嵌著發光的靈石，將通道照得通亮。靈石的光芒是白色的，照在灰色的石壁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兩人沿著石階向下走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前方出現了一道厚重的石門。門高三丈，寬兩丈，通體用玄鐵鑄造，表麵刻滿了符文。符文是金色的，在黑暗中緩緩流動，像活物的血管。門的四周有靈力波動的痕跡，至少有三層封印——道玄真人親自布下的封印。
“古長老給了我這塊令牌。”蕭逸塵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是道玄真人賜給親傳弟子的通行令牌，金色的，巴掌大，正麵刻著“天衍”二字，背麵刻著道玄真人的名諱。他將令牌貼在石門上，令牌亮起紅色的光芒，石門上的符文陣感應到令牌的氣息，同時亮起金色的光芒。兩種光芒交織在一起，發出嗡嗡的聲響。
石門緩緩打開，露出後麵的秘庫。
秘庫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比林淵想象的大得多，直徑至少有三十丈，穹頂上嵌著無數發光的靈石，像天上的星空。四周的牆壁上鑿出了無數個石龕，每一個石龕中都放著一件寶物——有靈器、有丹藥、有功法玉簡、有極品靈石。最左邊的石龕中放著一柄赤紅色的長劍，劍身上有火焰在燃燒，品階至少是天階。最右邊的石龕中放著一枚拳頭大的丹藥，丹身有九道雲紋，是傳說中的“九轉還魂丹”。
空間的中央有一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鑲嵌著一塊拳頭大的金色晶石。道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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