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血祭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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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源石在林淵的掌心中劇烈顫抖,像一隻被抓住的困獸在做最後的掙紮。金色的光芒與灰色的光芒在爭奪控製權,整個石室都在震動,穹頂上的靈石有幾顆掉了下來,摔在地上碎成粉末,粉末在空氣中飄散,像灰塵一樣。牆壁上的符文陣在兩種力量的衝擊下忽明忽暗,像快要熄滅的蠟燭,有些符文已經開始碎裂。
林淵咬著牙,將混沌之血全力注入道源石。灰色的霧氣將金色的晶石完全包裹,霧氣中隱約有五色光芒在流轉——那是五行歸墟的力量,是混沌之力對五行法則的絕對壓製。晶石表麵的裂紋越來越多,從一道變成十道,從十道變成百道,像蛛網一樣向四麵八方蔓延。
“哢嚓——”
一聲脆響,道源石碎裂了。不是碎裂成幾塊,而是碎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片,像沙子一樣從他指縫間滑落。金色的碎片四濺,每一塊碎片都蘊含著精純的靈力。林淵被碎片擊中,臉上劃出了幾道血痕,血從傷口中滲出來,混著汗水滴在地上。但他沒有鬆手,他的手掌還握著道源石的核心——一顆黃豆大的金色珠子。
金色珠子在他掌心中跳動,像一顆心臟。他感覺到道源石的核心中有一股古老而強大的力量在抵抗——那是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那股力量在道源石碎裂後無處可去,開始向四周擴散。金色珠子炸開了,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光點在空中飛舞,然後像找到了目標一樣,向林淵湧來。
蕭逸塵的臉色變了。“它在擴散!它在找新的宿主!快扔掉它!”
林淵想扔掉,但已經來不及了。那股力量像一條無形的蛇,順著他的手臂鑽入他的體內,沿著經脈向丹田衝去。他的混沌種子瘋狂跳動,試圖吞噬那股力量,但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對混沌之力有天然的克製,灰色的霧氣在它的麵前像紙糊的一樣,一觸即潰。
“藥老!混沌子前輩!”林淵大喊,聲音在石室中回蕩。
斷刃中湧出兩道光芒——幽藍色和金色。藥老和混沌子的殘魂從刀身中飛出,化作兩個半透明的人影。藥老的身影比以前更淡了,像一縷快要散去的煙;混沌子的身影比藥老稍微凝實一些,但也看得出來在逐漸消散。兩個殘魂同時出手,一左一右,將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夾在中間。
“孽畜!”藥老的聲音沙啞,但帶著一萬年的憤怒。“老夫忍了你一萬年,今天就算魂飛魄散,也要咬你一塊肉下來!”
“混沌宗不滅!”混沌子的聲音如雷,震得石室中的灰塵都在顫抖。“舊神投影,滾出這個宇宙!這裡不是你的牧場!”
兩個殘魂化作光芒,將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包裹住。三股力量在林淵體內激戰,他的經脈在劇痛,內臟在顫抖,七竅流血,血從鼻子、耳朵、眼角流出來,滴在白色的戰袍上,觸目驚心。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個戰場,三支軍隊在他的血肉中廝殺,每一次碰撞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
戰鬥持續了十幾息。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被藥老和混沌子的殘魂壓製了,封印在了斷刃中。但藥老和混沌子的殘魂也付出了代價——他們的光芒變得極其微弱,像即將熄滅的蠟燭,隨時可能被一陣風吹滅。藥老的身影幾乎透明了,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混沌子的身影也暗淡了大半,邊緣已經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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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跪在地上,雙手捧著斷刃。他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恐懼——他怕藥老就這樣走了。
“藥老!前輩!”林淵的聲音在發抖。
藥老的聲音從刀身中傳出,微弱到幾乎聽不到,像是從很遠的深山中傳來的回聲。“小子……老夫……要……睡……了……可能……醒不過來了……你……要……活下去……”
“藥老!”
沒有回應。斷刃中的幽藍色光芒徹底熄滅了,像一盞燈被風吹滅。隻留下暗淡的金色光芒——那是混沌子的,也在緩慢變暗,像黃昏時的最後一縷陽光。
“混沌子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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