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正麵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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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握著斷刃，灰色瞳孔盯著道玄真人。道玄真人的金色道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手中的天衍劍在晨光中泛著冷光。他的修為從化神巔峰跌到了元嬰巔峰，但元嬰巔峰依然不是林淵能對付的。林淵才金丹巔峰，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但林淵沒有退。他的身後是古長老的屍體，密道的儘頭是等待他的歸墟閣弟子，蠻荒大陸有他的父母和同袍。他不能退。
“不自量力。”道玄真人一劍刺出，金色的劍氣如一條巨龍，張牙舞爪地向林淵撲來。劍氣所過之處，地麵被撕裂，碎石飛濺，空氣中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跡。林淵沒有硬接，時間法則催動，速度提升到了三倍。他的身體化作一道灰色的殘影，側身避開了劍氣的正麵。劍氣擊中他身後的密道入口，石壁碎裂，碎石將密道的入口堵住了大半。
林淵從側麵衝向道玄真人，斷刃斬出——斷道刀訣。灰色的刀光劈向道玄真人的麵門。道玄真人沒有躲，舉劍格擋。刀劍相交，發出“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林淵被震退五步，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虎口發麻，血從裂開的虎口滲出來。道玄真人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隻有衣袍被氣浪吹得向後飄動。
“你的刀能吞噬靈力，但本座的靈力你吞不完。本座是元嬰巔峰，你是金丹巔峰。差了一個大境界，你拿什麼跟本座鬥？”道玄真人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林淵沒有說話。他將五行歸墟的力量全部注入斷刃，暗炎的溫度飆升到了極限，灰色的火焰變成了白色，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了。五行歸墟，五色斬。灰色的刀光中帶著五色光芒——金、綠、藍、紅、黃，五種顏色在灰色中交織，劈向道玄真人的胸口。這一刀是他目前能使出的最強一擊。
道玄真人舉劍格擋，金色的劍光與灰色的刀光碰撞，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像一顆小太陽在地麵上炸開。地麵被炸出一個大坑，直徑三丈，深一丈，碎石飛濺，塵土飛揚。林淵被衝擊波震飛，撞在身後的石壁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道玄真人後退了一步，金色道袍上出現了一道裂口，從肩膀延伸到胸口，裂口處有灰色的焦痕。
“你傷了我？”道玄真人低頭看著胸口的裂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一個金丹巔峰的小子，傷了我？”
林淵從石壁上滑落，單膝跪在地上，斷刃插在麵前的泥土中。他的嘴角有血，左肩的衣服被碎石劃破了，露出下麵一道血痕。混沌原力消耗了七成，斷刃上的暗炎暗淡了，刀身的嗡鳴聲變得微弱。但他的灰色瞳孔依然明亮，沒有一絲恐懼。
“再來。”林淵站起來，握緊斷刃。
道玄真人沒有再給他機會。他雙手握劍，金色的靈力從體內湧出，注入天衍劍。劍身上的符文一個接一個地亮起，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目。他將劍舉過頭頂，然後猛地劈下。
天衍神訣，萬劍歸宗。
劍氣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鋪天蓋地向林淵射來。光點的速度極快，比雨點還要密集，比閃電還要迅猛。林淵將時間法則催動到極致，速度提升到了三倍，在光點的縫隙中穿梭。但他的速度再快，也躲不開所有的光點。幾道光點擊中了他的左肩、右腿、左肋，護體靈光碎裂，血花飛濺。他的左肩被擊穿了一個血洞，右腿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左肋的皮膚被灼燒得焦黑。他單膝跪在地上，斷刃插在麵前的泥土中，大口喘氣。
“淵兒！”柳心慈的聲音從密道中傳來。她沒有被傳送走，她還在。蘇青璿背著她，站在密道入口的碎石堆後麵，臉色蒼白。歸墟閣的弟子們也沒有走，他們都在。鐵狼拄著拐杖，站在碎石堆上，巨斧橫在身前。
“你們怎麼還沒走？”林淵的聲音沙啞。
“你不走，我們不走。”鐵狼的聲音很堅定。“歸墟閣的閣主不死，歸墟閣的弟子不逃。”
林淵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笑了。那是一個釋然的笑，也是一個決絕的笑。
道玄真人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林淵，本座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交出混沌種子，本座可以饒你娘一命。其他人，都得死。”
林淵抬起頭，灰色瞳孔看著道玄真人。“道玄真人，你殺了我，歸墟閣還有幾百人。他們會替我報仇的。”
“幾百個螻蟻，本座一隻手就能捏死。”
“那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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