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源法初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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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石的問題解決後，歸墟閣進入了高速發展期。
林淵決定將源法傳授給歸墟閣的所有弟子。源法是他在混沌源珠的傳承中找到的修煉體係——不依賴靈氣，不依賴靈根，不依賴任何先天條件。隻要是人，隻要還有一滴血，就能修煉源法。源法的核心是從自身血脈中挖掘法則潛能，走出自己的道。每個人體內的血脈中都蘊含著祖先的法則印記，隻是被封印了。源法就是打開封印的鑰匙。
林淵在議事廳中召開了四堂堂主會議。他將源法的口訣和修煉方法整理成冊，每人發了一本。鐵狼翻開冊子，皺起了眉頭。“大哥，我看不懂。這些字我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我教你。”林淵說。“源法的第一步是感知自己的血脈。閉上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在心臟。感受血液的流動，感受血液中的能量。每個人的血液中都有一種獨特的能量，那是祖先留下的法則印記。你需要找到它，然後激活它。”
鐵狼閉上眼睛。他的眉頭皺得很緊，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不行，什麼都感覺不到。我的血脈太雜了，妖族混血，祖先有狼族、人族、還有別的。亂七八糟的，找不到。”
“那就從最簡單的開始。”林淵走到鐵狼麵前，將手按在他的胸口。“我的混沌之血可以幫你感應。閉上眼睛，不要抵抗。”
林淵將混沌之血注入鐵狼體內，混沌之血在鐵狼的血管中流動，像一條溫暖的河流。鐵狼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動，一股溫熱的力量從心臟湧出，流向四肢百骸。他看到了一個畫麵——一頭金色的巨狼站在山頂，仰天長嘯。巨狼的身上覆蓋著金色的鱗甲，眼睛是琥珀色的。
“這是什麼？”鐵狼睜開眼，臉色發白。
“你的祖先。那頭金色巨狼，是你的祖先。它在你的血脈中留下了印記。你要找到那個印記，然後激活它。”林淵收回混沌之血。“源法不需要靈力，隻需要意誌。你的意誌越強，源法的威力越強。你是妖族混血，你的肉身本來就比人類強。激活祖先印記後，你的肉身會更強。”
鐵狼握緊拳頭。“我試試。”
接下來的一個月，歸墟閣的弟子們每天都在修煉源法。林淵每天抽出兩個時辰，在演武場上親自授課。他將源法的口訣一句一句地解釋給弟子們聽，用最通俗的語言，讓每一個人都能聽懂。他的灰色瞳孔在陽光下發出暗淡的光芒，灰色頭發在風中飄動。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源法的核心是‘我道’。”林淵站在高台上，手握著斷刃。“不是天道，不是地道，不是任何人的道。是你自己的道。天地生你，不是為了讓你去膜拜天地的，是為了讓你去超越天地的。你的血脈中蘊含著祖先的力量，那力量不是讓你去膜拜祖先的，是讓你去超越祖先的。”
台下，五百餘名弟子盤腿而坐，每個人的眼睛都亮著。
鐵狼第一個突破了。他在修煉源法的第十七天，體內的祖先印記被激活了。他的身體發生了變異——灰白色的頭發變成了金色，灰色的瞳孔變成了琥珀色，身高從六尺暴漲到七尺，肌肉像鐵塊一樣隆起。他的修為從築基巔峰突破到了金丹初期，沒有用任何丹藥，沒有用任何靈石，全靠源法。
“大哥，我突破了！”鐵狼站在演武場上，雙拳握緊，身上的肌肉在陽光下泛著金光。他的左腿的傷也好了，走路不瘸了，拐杖扔了。
林淵點了點頭。“你的祖先印記是金狼。金狼以力量和速度著稱。你的源法方向，就是肉身強化。繼續修煉，你的肉身會越來越強。”
蘇青璿是第二個突破的。她在修煉源法的第二十一天，體內的祖先印記被激活了。她的身體沒有發生變異，但她的冰係法術的威力提升了整整一倍。她的修為從金丹中期突破到了金丹後期，冰藍色的劍光比以前更加純淨。
“師姐，你的祖先印記是什麼？”林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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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璿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我隻看到了一個女人，穿著白色的長裙，站在雪山上。她的手中握著一柄冰劍，劍光比我的強一百倍。她看了我一眼，然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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