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仙界前哨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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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站在淩霄殿的中央，銀白色頭發在殿堂中飄動，銀白色瞳孔看著金色座椅上的帝釋天。阿呆蹲在他的肩膀上，銀白色的眼睛盯著帝釋天，發出低沉的“咕咕”聲，像是在警告。帝釋天的氣息如淵如海，大乘期的威壓壓在林淵身上，像一座無形的山，但他沒有後退。
“你拒絕？”帝釋天的聲音從金色座椅上傳來，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林淵的耳朵裡。“你知道拒絕本座的下場嗎？”
“知道。”林淵的聲音很平靜。“死路一條。但臣服於你，也是死路一條。舊神投影的本體還有不到一年就要降臨了。到時候，他會吞噬所有信徒的修為。你是他的信徒，你的體內有他的本源之力。你逃不掉。”
帝釋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本座和舊神投影的交易，不需要你來操心。本座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臣服，或者死。”
“我拒絕。”
帝釋天從金色座椅上站起來。他的身高足有一丈，金色龍袍在殿堂中獵獵作響，手中的金色長劍緩緩出鞘，劍身上的“帝釋”二字在光芒中閃爍。他的眼神如刀，殺意如潮，大乘期的靈力在體內翻湧。
“那你就去死吧。”
他一劍刺出。金色的劍氣化作一條巨龍，張牙舞爪地向林淵撲來。劍氣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地麵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痕。林淵將時間法則催動到極致，速度提升到了六倍，側身避開。劍氣擊中他身後的殿堂牆壁，牆壁碎裂，碎石飛濺。
林淵從側麵衝向帝釋天，斷刃斬出——五行歸墟，六色斬。銀白色的刀光中帶著六色光芒，劈向帝釋天的胸口。帝釋天舉劍格擋，刀光與劍光碰撞，爆發出刺目的光芒。林淵被震退五步，虎口裂開，血從指縫間滴下來。帝釋天紋絲不動。
“化神中期，也敢跟本座動手？”帝釋天冷笑一聲。“本座是大乘期，你連本座的衣角都碰不到。”
林淵沒有說話。他將混沌真身催動到極致，身體變成虛體。帝釋天的第二劍刺來，金色的劍氣穿透了他的身體，打在他身後的殿堂牆壁上，牆壁炸開了一個大洞。林淵從虛體變回實體，一刀斬向帝釋天的脖子。斷刀訣，歸墟一刀。銀白色的刀光中帶著黑色的光芒，劈在帝釋天的護體靈光上。護體靈光碎裂，刀光在帝釋天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帝釋天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臉色變了。“你傷了本座？”
“傷了。”林淵的斷刃指著帝釋天。“你雖然是大乘期，但你的根基不穩。你的修為是用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堆上去的，不是你自己修煉出來的。你的體內有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那本源之力在吞噬你的意誌。你的實力，連合體期都不如。”
帝釋天的臉色鐵青。“閉嘴！”
他一劍刺出，金色的劍氣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鋪天蓋地向林淵射來。林淵將混沌真身催動到極致，身體變成虛體。光點穿透了他的身體，打在他身後的殿堂牆壁上，牆壁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坑洞。三息後，混沌真身失效，林淵的身體恢複了實體。混沌原力消耗了七成，斷刃上的暗炎暗淡了。他單膝跪在地上，斷刃插在麵前的石板中，大口喘氣。
帝釋天走到他麵前，金色長劍指著他的咽喉。“本座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不用給了。”林淵抬起頭，銀白色瞳孔中映出了帝釋天的身影。“我不會臣服於你。”
帝釋天舉起了劍。
一道白色的光芒從殿堂外飛來，擊在帝釋天的劍上。劍被震偏，金色的光芒四散。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走進殿堂，麵容清麗，眼神溫柔。她的手中握著一柄白色的長劍，劍身上刻著“素心”二字。她的修為是合體期，氣息比帝釋天弱一些，但更加純淨。
素心仙子。
“父皇，住手。”素心仙子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你不能殺他。”
帝釋天的眉頭皺了起來。“素心，你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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