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源法在仙界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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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釋天宣戰被化解後的第三天，林淵站在仙界淩霄殿前的廣場上，純白色瞳孔看著那些正在修煉源法的仙界修士。素心仙子站在他身邊，白色長裙在晨風中飄動，手中握著那枚刻有源法口訣的玉簡。阿呆蹲在林淵的肩膀上，銀白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轉，看著那些修士身上排出的黑色霧氣。
“三天了，已經有三千名仙界修士修煉了源法。”素心仙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欣慰。“他們的意誌恢複了，體內的舊神投影本源之力被排出了大半。他們的修為不但沒有跌，反而因為意誌恢複而有所提升。”
林淵點了點頭。“還不夠。仙界還有五千名修士沒有修煉源法。他們還在觀望，還在猶豫。他們怕帝釋天報複，怕失去現有的地位，怕未知的變化。恐懼是舊神控製他們的最後一根繩索。”
“怎麼讓他們放下恐懼？”
“讓他們看到希望。”林淵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素心仙子。“這是源法的進階篇。修煉了基礎篇後，可以修煉進階篇。進階篇可以讓他們的修為突破原來的瓶頸，達到更高的境界。舊神投影的功法壓製了他們的潛力，源法釋放了他們的潛力。”
素心仙子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她的臉色變了。“這……這是真的？”
“真的。我已經修煉過了。我的修為從化神中期突破到了渡劫初期，就是靠源法的進階篇。”林淵的純白色瞳孔中映出了那些修煉源法的修士。“讓他們看到進階篇的效果，他們就會放下恐懼。”
素心仙子點了點頭。當天下午，她在淩霄殿前的廣場上再次舉辦了源法講座。這一次，她將進階篇的口訣也傳授給了那些已經修煉了基礎篇的修士。三千名修士按照進階篇的口訣繼續修煉，他們的修為開始提升——渡劫初期到渡劫中期，渡劫中期到渡劫後期，渡劫後期到合體初期。提升的速度之快，讓那些觀望的修士目瞪口呆。
“怎麼可能？他們的修為怎麼提升得這麼快？”一個合體初期的老者站出來，麵容清瘦，眼神中滿是震驚。他是帝釋天的老部下，道號玄陽真人。“老夫修煉了三千年才到合體期，他們三天就從渡劫初期到了合體初期？這不合理！”
“不合理是因為你不了解源法。”林淵走到玄陽真人麵前，純白色瞳孔看著他。“舊神投影的功法壓製了你的潛力。你的真實修為應該是合體巔峰，但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壓製了你，讓你隻能發揮出合體初期的實力。源法排出了那些本源之力，你的潛力被釋放了。你也能突破。”
玄陽真人的嘴唇哆嗦著。“我……我也能？”
“能。隻要你願意修煉源法。”林淵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玄陽真人。“試試吧。”
玄陽真人接過玉簡，神識探入。他的臉色從震驚變成了激動，從激動變成了狂喜。他盤腿坐下，開始修煉源法。黑色的霧氣從他的體內湧出，在陽光下消散。他的修為開始攀升——合體初期、合體中期、合體後期、合體巔峰。他的頭發從白色變成了黑色，臉上的皺紋消失了，眼中的光芒比以前更加明亮。
“我……我突破了！”玄陽真人的聲音在顫抖。“三千年了，我終於突破了！”
那些觀望的修士們再也忍不住了，紛紛走上前來，向素心仙子索要源法玉簡。五千名仙界修士，在一天之內全部開始修煉源法。他們的修為都提升了一個到兩個小境界，他們的意誌恢複了，他們的眼神清澈了。
帝釋天站在淩霄殿的屋頂上，看著那些修煉源法的修士，沉默了很久。他的金色龍袍在晨風中飄動，手中的金色長劍已經收了起來。他的修為還是合體後期，沒有提升，但他的眼神比以前更加清明。
“林淵，你把仙界的修士都變成了歸墟閣的弟子。本座的仙界，沒有了。”帝釋天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憤怒，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釋然。
“仙界還在。隻是換了一種活法。”林淵走到帝釋天身邊，純白色瞳孔看著天池的水麵。“你的修為雖然沒有提升，但你的意誌恢複了。你不再是舊神投影的傀儡，你是你自己。仙界的修士們也不再是舊神投影的傀儡，他們是他們自己。這才是仙界應該有的樣子。”
帝釋天沉默了很久。“你說得對。本座以前太怕死了。為了活著，什麼都願意做。現在本座不怕了。死就死，至少死的時候，本座是自己。”
林淵沒有說話。他的純白色瞳孔中映出了天池中的倒影。倒影中有一個白色頭發的年輕人，眼神平靜，麵色從容。那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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