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霍九川扯開衣領,露出了胸前一塊布滿裂紋的古樸玉佩,“我兄長霍臨淵,將我們霍家的傳家玉佩塞進了我的懷裡。”
“玉佩護住了我的心脈,但劫氣的餘波依然衝擊了我的肉身,讓我變成了這副不生不死、力大無窮的模樣。而我兄長,卻被那血潮當場吞噬……”
一滴渾濁的老淚,順著霍九川那冷硬的臉頰緩緩滑落。
“那場劇變之後,大胤皇帝因鎮北軍覆沒、邊關失守而驚恐萬分。他非但沒有反思自己的貪婪,反而將我兄長霍臨淵打成了‘延誤戰機、致使全軍覆沒’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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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九川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透著執拗與瘋狂:“我不甘心!我不信我那光明磊落、戰無不勝的兄長會落得那般下場!這五十年來,我通過這塊玉佩與兄長之間那絲微弱的感應,知道他的亡魂並沒有消散,他依然被困在這蒼梧原的某處!”
“所以,我像個孤魂野鬼一樣在這裡遊蕩了五十年!我要找到他,哪怕是一縷殘魂!我要帶他回家,我要洗刷我們霍家滿門的冤屈!”
林舒輕聲道:“所以,你當初問我有沒有見過身穿相同戰甲的人……”
霍九川死死盯著林舒,那隻布滿老繭的手顫抖著伸出,抓住了林舒的衣袖: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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