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柵欄大門前。
按照之前的商議,霍九川留在數裡外接應,而林舒則獨自前來,以免引起敵人的撕票。
營地內影影綽綽,布防極其嚴密,高高的哨塔上隱約可見閃爍著寒光的強弩。
林舒靜靜地站在原地,體內的《紫微星典》內息已經攀升到了極致,右臂上的紫金星紋在衣袖下隱隱搏動。
“布穀——”
突然,一聲輕微卻具穿透力的布穀鳥叫聲,從營地深處傳來。
林舒心中懸著的石頭微微一鬆。這是一聲鳥叫,是之前與不夢秋約定好的暗號,代表著她已經成功潛入,並且確定了家人的位置,一切儘在掌握。
“瀛海狗!我林舒來了,開門!!!”
林舒不再掩飾,上前一步,夾雜著渾厚內力的怒吼聲猶如平地驚雷,瞬間在整個礦營上空炸響!
“嘎吱——”
沉重的營地木門被緩緩拉開。一隊全副武裝、手持武士刀的瀛海士卒湧了出來,將林舒團團包圍。
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魁梧、頭戴惡鬼麵具的瀛海武士,他用著生硬且蹩腳的中原話說道:“你就是林舒?很好,果然一個人來了。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則,我現在就讓人砍下你母親和姐姐的腦袋!”
聽到對方用家人威脅,林舒的雙拳捏得哢哢作響。但他強忍著立刻殺人的衝動,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先看到我的家人!隻要她們少了一根頭發,我發誓,今天絕對屠滅你們整個營地,把你們剁成肉泥!”
“八嘎!”瀛海首領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獰笑道,“你現在是我們的獵物,沒有資格與我們討價還價!給我跪下,把他綁……”
“布穀!布穀!布穀!”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營地深處的礦洞方向,突然傳來了連續三聲急促甚至帶著幾分淒厲的布穀鳥叫聲!
三聲!這是不夢秋遇到了麻煩、計劃有變的暗號!
“找死!!!”
林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怒,他根本不等那瀛海首領把話說完,腳下“砰”的一聲踏碎了地麵,整個人猶如一頭狂暴的凶獸般暴射而出!
那瀛海首領大驚失色,剛想拔刀,林舒那條閃爍著暗紅光芒的天機臂已經摧枯拉朽般撕裂了空氣,一掌狠狠拍在了他的胸膛上!
“噗嗤!”
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那首領麵對天機臂這恐怖的巨力,胸骨瞬間如豆腐般粉碎,被一掌拍得凹陷下去,狂噴著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倒飛出去,當場斃命!
“殺了他!!!”周圍的瀛海士卒見狀,紛紛怒吼著揮刀砍來。
“擋我者死!”
林舒徹底殺紅了眼,天機臂上劫氣翻滾。他猶如虎入羊群,每一拳、每一掌都帶著撕裂一切的恐怖巨力。殘肢斷臂在半空中飛舞,淒厲的慘叫聲響徹營地。少年在狂怒之下,竟硬生生地在這戒備森嚴的敵營中,殺出了一條長長的血路,直奔那傳出鳥叫聲的礦洞而去!
“轟!”
林舒一拳擊碎了地牢厚重的木門,衝入地下。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的心臟猛地一縮。
地牢儘頭,關押著母親和姐姐的牢籠前,不夢秋正陷入極其慘烈的苦戰。
與她纏鬥的,不是之前那種呆板的劫氣傀儡,而是一名身法詭異、刀法狠辣的頂尖瀛海宗師!不夢秋身上已經被劈中了數刀,鮮血染紅了衣衫,原本靈動的身姿此刻已是搖搖欲墜,完全是在憑著一口氣死撐。
“林舒!快救人!”不夢秋餘光瞥見林舒衝進來,嘴角溢血,嘶聲大喊。
“給我滾開!”
林舒怒吼一聲,天機臂爆發出璀璨的紫金星芒,一記“破軍碎”帶著狂暴的風壓,直取其中一名瀛海高手的麵門!
按照以往的經驗,隻要被天機臂接觸,這些瀛海人身上的劫氣就會被瞬間抽乾,淪為待宰的羔羊。
然而,當林舒的右掌狠狠拍在那人的武士刀上時。
“鐺——!”
一聲極其震耳的金鐵交擊聲炸響。林舒隻覺得一股渾厚的真氣順著刀刃反震而來,震得他右臂微微發麻,竟硬生生被逼退了半步!
“不是劫氣?!這是純正的真氣!”林舒心中大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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