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動彈不得。
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和淡淡的煙草味,擦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清晰的戰栗。
“記住,”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個字都敲打在她的耳膜上,“我給你的一切,包括自由活動的空間,都是基於我的允許。”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牢牢鎖住她,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別試圖挑戰我的耐心,段檸。”
說完,他收回手,將煙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碾滅。然後,他轉身,走向副駕駛座,拉開車門。
“上車。”他言簡意賅,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命令式。
段檸站在原地,晚風吹過,她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她看著那個打開的車門,像看著一個通往更深處囚籠的入口。她知道,她沒有選擇。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過去,坐進了車裡。車內彌漫著濃鬱的煙草味和他身上冷冽的氣息。
範明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了引擎。車子平穩地滑入車流,車廂內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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