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利用完就想跑？”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還有某種更深沉的東西，讓段檸的心猛地一縮。他指的是昨晚？還是指她接受這份工作的事實？
“不是……”她徒勞地辯解，身體因為緊張和某種陌生的悸動而微微顫抖。陽光很烈，但他的懷抱和氣息更讓她感到一陣陣暈眩。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林曉的聲音：“咦？你們在乾嘛呢？”
段檸像被電擊一般，用儘全身力氣掙脫了範明的懷抱，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又滑倒，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範明倒是從容自若，手臂自然地垂回身側，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他轉身看向走回來的林曉，語氣平淡：“她差點滑倒。”
林曉不疑有他，笑著走過來拉住段檸的手：“哎呀，嚇到了吧？這地是有點滑。看來你真得學遊泳了，不然多危險。”她完全沒注意到段檸異常的臉色和慌亂的眼神。
段檸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腰間似乎還殘留著他手臂灼熱的觸感，耳畔也仿佛還縈繞著他低沉的聲音。
“不學了……我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去了。”她聲音發顫，再也無法在這個地方多待一秒。
林曉看她臉色確實不好，隻好同意。
回去的車上，段檸緊緊裹著浴巾，縮在後座的角落，儘可能遠離副駕駛上的範明。她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心裡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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