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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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通話那晚過後，段檸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拔掉了所有刺的刺蝟，徹底失去了防禦能力。她變得更加沉默，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像一抹真正的影子，在公寓裡移動。她不敢再與範明有任何眼神接觸，甚至在他靠近時，會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絕望。
範明似乎對她的這種狀態很滿意。他不再需要刻意警告或命令，她的順從已經成了一種本能。他開始更頻繁地出現在主臥，有時隻是靠在床頭看文件，有時則會不容拒絕地行使他作為“所有者”的權利。段檸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被動地承受著一切，隻在最激烈的時刻，才會從喉嚨深處溢出幾聲壓抑的、如同小獸哀鳴般的嗚咽。
這天是周末。上午，範明接了個電話後，對蜷縮在沙發上看書的段檸說：“下午有個私人酒會，準備一下。”
不是商量，是通知。段檸捏著書頁的手指微微泛白，低低地“嗯”了一聲。她甚至沒有問是什麼酒會，在哪裡。問了又有什麼意義？
下午，吳助理送來了一個巨大的禮服盒。段檸打開，裡麵是一條香檳色的絲綢吊帶長裙，質地柔軟，光澤流動，款式簡約卻極顯身段，一看就價值不菲。旁邊還配有一套搭配的內衣和一雙精致的高跟鞋。
她沒有絲毫驚喜，隻有一種麻木的認命。她抱著盒子走進主臥的浴室，反鎖了門。熱水衝刷在身上，她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鏡子被水汽模糊，映出她蒼白而模糊的臉。她用力搓洗著身體，仿佛想洗掉某種無形的汙穢，直到皮膚泛起不正常的粉紅。
穿上那套幾乎透明的蕾絲內衣時，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絲綢長裙冰涼順滑，貼附在皮膚上，勾勒出她年輕的曲線。她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而豔麗的自己，隻覺得像一個被精心包裝、等待送上祭壇的祭品。
她走出浴室，範明已經換好了衣服，是一套更顯休閒的深色西裝，沒有打領帶，少了幾分正式，多了幾分隨性的優雅。他正站在窗邊打電話，聽到動靜，回過頭來。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有十幾秒。那目光不再是平日的淡漠或審視，而是一種純粹的、男人對女人的打量，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占有欲。香檳色很襯她的膚色，絲綢麵料將她身體的玲瓏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卻又因為款式的簡潔而不過分張揚，有一種內斂的風情。
段檸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用手臂環抱住自己。
範明結束了通話，走到她麵前。他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裸露的鎖骨，然後停留在她頸側，那裡因為緊張而脈搏跳動得厲害。
“緊張？”他低聲問，指腹感受到她皮膚下急促的搏動。
段檸猛地一顫，想躲開，卻被他另一隻手攬住了後腰，固定在他身前。兩人靠得極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須後水味道和一種危險的、帶著侵略性的氣息。
“別……”她聲音發顫，帶著哀求。
範明卻像是沒聽見，他的手指緩緩下滑，撫過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絲綢下肌膚的微涼和戰栗。他的目光幽暗，像兩簇暗火。
“時間還早。”他忽然說，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暗示。
段檸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驚恐地睜大眼睛：“不……酒會……”
“讓他們等。”他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霸道，仿佛推遲一個酒會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種危險的蠱惑，“現在，我需要確認一下……”
他的吻落了下來，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強烈占有欲的掠奪。段檸被他禁錮在懷裡，無力反抗，隻能被動承受。絲綢長裙的肩帶被輕易拂下，冰涼的空氣觸到肌膚，激起一陣戰栗。意亂情迷間，她被他半抱著，退到了衣帽間裡。
衣帽間很寬敞，三麵都是頂天立地的衣櫃，中間是島台，另一麵是巨大的落地鏡。空氣中彌漫著高級木材和淡淡樟腦的味道，也混雜著林曉留下的、那些昂貴香水的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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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明將她抵在冰涼的鏡麵上，鏡子裡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映出她潮紅的臉、迷離的眼和被蹂躪的衣裙。這種視覺衝擊讓她感到加倍的羞恥，她閉上眼，不敢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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