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站在頂峰,就得習慣腳下的深淵。”
他的話像謎語,段檸聽不懂,卻能感受到那話語底下沉重的分量。她看著他,第一次發現,這個男人的世界裡,似乎並不隻有權力和掌控,還有她無法想象的、黑暗的一麵。
那一刻,恐懼依舊存在,但一種難以言喻的……共鳴?或者說,是窺見強者脆弱一麵的複雜情緒,在她心底彌漫開來。她和他,似乎站在同一條昏暗的晨昏線上,一邊是不得不麵對的光明(或偽裝),一邊是無法擺脫的陰暗過往(或現實)。
範明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儘,然後站起身:“不早了,休息吧。”
他走向書房,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隻是說:“明天早上的航班回上海。”
然後,書房的門輕輕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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