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大聲:“哇!原來你們在一起啊!好啊段檸,你騙我!還說沒見他!”
段檸渾身僵硬,像一尊木偶被範明操控著。她能感覺到他掌心透過衣料傳來的溫度,那溫度灼熱,卻讓她如墜冰窟。他怎麼能如此坦然?如此……無恥?
“剛好路過,找她談點工作上的事。”範明麵不改色地撒謊,手指甚至在她肩頭輕輕捏了一下,帶著警告的意味,“你玩得開心點,別光顧著抱怨我。”
“知道啦!不打擾你們談‘工作’了!”林曉促狹地眨眨眼,掛斷了視頻。
通話結束的瞬間,段檸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猛地掙脫開範明的手,跌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息,臉色慘白如紙。
範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恢複了慣常的冰冷。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剛才那個深情款款的丈夫隻是她的幻覺。
“演得不錯。”他淡淡地評價了一句,聽不出是褒是貶。
段檸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他,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顫抖:“你……你怎麼能這樣?!”
“怎樣?”範明挑眉,語氣帶著一絲嘲諷,“難道告訴她,你正穿著睡衣,坐在我的客廳裡?”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段檸。所有的羞恥、憤怒和無力感在這一刻爆發,她抓起手邊的靠墊,狠狠朝他砸去:“混蛋!你混蛋!”
靠墊軟綿綿地打在範明身上,毫無殺傷力。他甚至沒有躲閃,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失控的樣子,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等段檸發泄完,癱軟在沙發上無聲流淚時,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段檸,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自己生長。你猜,林曉現在,會不會開始覺得,上次在公司樓下看到我們,並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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