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石更沉,表麵光滑,形狀接近橢圓,長度大約和他前爪的長度相當。他的暗金龍瞳在石塊的表麵讀到了能量印記——和他之前在淺槽中接收到的信息屬於同一類結構,但在石塊中保存得更完整,內容更加豐富。他在石塊的能量印記中讀到了一幅地圖,不是他之前見過的那些路線圖的延續,而是一幅更完整的、包含了他曾經到過的所有地點的全貌圖。古老林地、銀穗鎮、大樹、石陣、塔、沙地圓頂結構、河床硬質層——所有他走過的地點都在圖上有對應的標記,相互之間的連線構成了一個覆蓋了他旅行區域的網絡。網絡中有一個他沒有去過的位置,位於所有連線的幾何中心偏下的地方,在地圖上被標記為一個空白的圓形區域。
辰黯把石塊放回原處,用碎石重新覆蓋了它。他沿著地圖上指向那個空白圓形區域的方向走去,走過了淺灰色岩石的低矮丘陵,走過了灰白色碎石的開闊地,走過了深色岩石台地的邊緣,來到了一片他之前沒有見過的地形——地麵是平坦的,由一層緊密壓實、表麵呈現出柔和光澤的淡黃色沙粒構成,像是被水浸泡過又曬乾的沉積物。沙粒上有他之前見過的那些淺溝,比他之前在河床底部看到的更淺、更細,在沙粒表麵形成了可以識別方向的紋理。
辰黯沿著淺溝的方向走了一段時間,當他停下腳步的時候,他站在了那片平坦淡黃色沙地的中心。他的暗金龍瞳在全景視覺中看到了一幅完整的畫麵,他走過來的路徑、河床的延伸方向、鹽堿地的邊界、暗斑的位置、沙地圓頂結構的分布、台地的輪廓——所有地點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環形布局,而他正站在環形的中心點上。辰黯在中心點站了一會兒,然後蹲下來,把右前爪的爪心按在淡黃色沙粒的表麵。
爪心接觸到沙粒表麵的瞬間,他的暗金龍瞳在全景視覺中捕捉到了一個他沒有預料到的現象——在他腳下,在沙粒層下方的一個深度,有一個結構正在以一個緩慢的、有規律的節奏重複著與他的心跳相同的頻率。他沿著沙粒表麵的淺溝,在中心點周圍找到了幾個和他之前在其他地點見到過的相同印記——不是新內容,不是新路徑,而是在重複著同樣的信息:同一個位置,同一種提醒,像是同一段話被寫在不同的紙上,送到不同的地址,但內容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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