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北向

比在碎石區域中心感受到的更高，幾乎達到了他的暗金龍瞳在持續掃描中能穩定跟蹤的最大強度。他在土丘頂部蹲了一段時間，在持續的接觸中感受到振動信號的頻率再次發生了變化，從兩種頻率的疊加變成了三種頻率的疊加，像是地下深處的源頭在持續地向更複雜的狀態演化。他從土丘頂部站起來，沿著振動信號的方向，在深褐色土壤中繼續向前走去。土壤在他腳下的質地從他離開土丘後開始逐漸變化，從粘重變得略為鬆散，又從鬆散變得粘重。當他走到振動信號強度達到一個穩定峰值的區域時，他麵前的土壤表麵出現了一處由幾塊深色石頭圍成的低矮標記。標記的排列方式和他在其他地點見到的那些標記相似，石頭的顏色更深，表麵更光滑，像是經過了更長時間的使用或更頻繁的觸摸。他在標記前停下來，用右前爪的爪心按在標記旁邊的土壤表麵。他的爪心在接觸中感受到振動信號從標記正下方的方向傳來，強度達到了他在離開深色輪廓拱門後感受到的最強水平。他在標記前坐了一段時間，在振動信號中感受到了一段新的信息，內容簡短，指向他正前方的一個位置，距離比他預想的更近。他站起來，在標記的指引下向前走了幾步，在腳下的土壤觸感從粘重變成了更硬、更光滑的質地時停下來。他蹲下來，用右前爪撥開表麵的深褐色土壤，露出了一層顏色更深的、表麵光滑的石質平麵。平麵的大小大約和他的身體寬度相當，表麵沒有刻痕，沒有符號，沒有紋理。他把右前爪的爪心按在平麵的中央。他的爪心在接觸的瞬間感受到了一股持續的、和振動信號同源的能量流，沿著平麵向他的爪心傳來，強度穩定，方向指向平麵的正下方。他在平麵中央保持了一段時間的接觸，在能量流中感受到了一段簡短的印記信息，在他的意識中展開，內容是他之前接收過的那些信息中最簡短的——一個位置，指向平麵正下方，一個距離，比他預想的更近，一個方向，垂直向下。